到了中午时候,屋子里的动静还不停歇。
我真怕我哥把人弄死了。
这时门外响起人声:[高子他妈,高子他妈。]
高子是我大哥。
我妈慌张地看着我:[谁,是不是那孩子家人找来了。]
我眼睛一亮:[走我们出去看看。]
她家人要是来了,正好将人救出去。
门外是大柱,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高子他妈,你公公死了,快出来给人铲抔土。]
[这前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死了呢。]
大柱摆了摆手,脸色难看:[别说了,今早上才发现的,死得那叫一个吓人。你们快去吧,我还得通知下一家。]
听大柱的描述,爷爷明显是横死的。
横死的人必须村里人一人一抔土镇棺。
不然横死人成煞,会带着活人下棺的。
回到屋里,正想再试着让我哥出来,却正看到我三哥光着膀子在客厅餐桌上扒拉着饭。
其余两个还在屋子里。
外面乌云密布,我哥却油光发亮。
他一人吃光了四人份的大米,还将桌子上的菜一扫而空。
最后摸着肚子意犹未尽:[再给我做两桶米,娘的那贱人骚得不行了。]
我犹豫地往屋里看,转头却看到我三哥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浑身一怵。
三哥裂开嘴眼里闪过诡异的光:[你也想进去?]
我慌怕地摇着头。
我妈犹豫着说:[老三,你爷爷死了,一会儿吃完饭给爷爷铲抔土吧。]
三哥转了转眼,嬉笑着说:[那老不死的活该,让他咒我,那一会儿我就去看看吧。]
转头又问了问大哥二哥,好在他们还没彻底昏了头,同意了去给爷铲土。
我和我妈惊喜地对视一眼,那一会儿正好可以趁机放女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