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我后脑勺一抽一抽地疼。
眼前时不时发晕。
我妈脸上红肿着,像是被扇了好几巴掌。
而我意识清醒后,耳边的靡靡之音越发清晰。
难掩震惊,我抬头朝我哥房间看去,隐隐地还能看到房间在震动。
我哥的淫词浪语不间断地传出来。
[妈,咋办现在。]
我妈也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饭好了,去盛饭。]
她让我端着饭,自己手里拿着一根棍,几个深呼吸后敲了敲门:[老大老二老三,先吃饭,饿了没力气。]
[滚!再打扰老子我弄死你们。]
[大哥,小弟想进就让他进嘛,小弟也到了该开荤的年纪了。]
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后脑勺,又怕他们真打死我又怕自己被拖进去。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我妈急得抹眼泪:[这些个畜生怎么不死了算了!]
屋子被我哥锁了起来,我往下看了看,好像还用三根大木头顶着。
推了两下木头挡的过于严实了,我和我妈的力气根本弄不开门。
即使弄得开,我们两个人也不敢进去,生怕他们淫念冲头,连妈都不放过。
[呸!]
真是一群畜生,昨天刚抱床上的木头媳妇今天就拿来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