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做好饭,三哥哥哥都下来了,他们疯狂往嘴里扒拉着饭。
我看着他们平坦的肚子觉得吓人,这不说菜单说米饭,十二人份的饭生米都有四五斤了。
可他们却一人又干了至少两桶米。
肚子倒像是无底洞似的。
我妈催着我给屋子里的女人送饭,我进去之后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怪不得我哥那么放心地去给爷爷铲土。
他们将女人用两指粗的铁链子拴在了床上。
屋子里石楠花的淫乱味道熏的人几欲晕厥。
女人脖子被铁链压着,赫赫地艰难喘着气,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脸色也惨白的吓人。
她四肢都被绑着根本没办法让自己舒一口气。
我没钥匙也帮不上忙,只能往她脖子两边垫了点东西,给她撑一下生怕她挨不住憋死过去。
我愧疚地不敢看她:[对不起啊。]
[你放心,找到机会我一定会放你走的。]
我拨弄了两下铁链,看到上面的锁叹了口气。
无奈之下只能抬着她脖子上的铁链给她喂吃的:[你看到我哥将钥匙放哪儿了吗?]
女人摇了摇头,绝望又怨恨,却还是一口一口吃着我给她拿来的粥饭。
看着她满身污秽,我打了水给她擦了擦。
却惊异地发现她身上有着许多月牙一样的印子。
那印子爬满了她的身子,特别规律。
像是某种蛇麟一样,这昨天明明还没有,明显是我哥掐的。
[好摸吗?怎么,惦记老子的女人?]
我被吓得后退一步,不小心刮了一下三哥的手臂。
顾不得手上的棉麻布和水盆,东西叮当桄榔地掉在地上。
我低着头冲出门去。
门被我三哥从里面踹上。
不过一会儿里面又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克制不住地颤抖,刚刚我三哥的手臂冰凉又滑腻。
指甲里阵阵刺疼,被尖锐的东西割破,顺着甲缝流出鲜血。
我拔出卡在指甲里的东西,那是差不多指甲盖大小的蛇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