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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他们，林小晴妈看着红封，叹气：“小晴，这家人是不是太计较了？”

林小晴拿过红封，走进房间，扔进抽屉，关上时发出闷响。

抽屉里还有她和张浩的合照，拍婚纱照时他笑得傻乎乎，现在看着刺眼。

婚礼筹备紧锣密鼓。

酒店定了，请柬印好。

赵桂芳隔两天就在家庭群里@林小晴：“小晴，喜糖挑这款金边的，喜庆！”

“婚庆公司说用百合花墙，浪漫！你觉得怎么样？”

她还发了个视频，展示酒店宴会厅的布置，灯光闪得像夜店，俗得让人皱眉。

张浩偶尔附和几句。

林小晴只回一个字：“好。”

她爸看她这样，忍不住说：“小晴，你要是不乐意，咱就不结了，钱不重要。”

她妈端着切好的苹果走进房间：“小晴，你是不是后悔了？”

她捏着苹果，没吃：“没有。”

她盯着苹果的纹路，脑子里全是赵桂芳那句“占便宜”。

“赵桂芳有点强势，但张浩人还行，”她妈试探，“结了婚，你们过自己的，离她远点。”

她还提到自己当年也受婆婆气，后来搬出去才好，想让林小晴别钻牛角尖。

林小晴没接话，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

后悔？说不上，当初点头的热情已经凉透了。

赵桂芳的算计和得意，像根刺，扎得她心烦。

张浩呢？他总说“我妈就这样”，从没站出来护她。

她翻出手机，点开张浩发的消息：“小晴，我妈嘴硬心软，房子的事我再劝劝。”

她盯着那行字，觉得可笑，他劝？劝了有用吗？

她看着屏幕，回个“嗯”都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