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吃绝户吃到凶宅中介头上?我退婚设局送渣男全家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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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婚房过户休想

"房子得过户。"

赵鹏把一份手写的协议推到我面前,手指紧紧按着纸页边缘,那模样,就像是捂着什么随时会爆炸的东西。

我盯着他,问:"过户给谁?"

"给我。我爸的意思。"

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扭头看向坐在餐桌主位的赵国栋。

他正拿牙签剔牙,慢悠悠地把牙签叼在嘴角:"小珂啊,这房子你是全款买的不假,但你想想你那个职业,天天跟死过人的房子打交道,身上阴气重。这房本写你的名字,将来住进去一家人都不安生。"

"什么叫不安生?"我的声音很轻,却绷得很紧。

赵鹏刚要开口:"爸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赵国栋把牙签往桌上一拍,带出一声脆响,"这房子既然要当婚房,那就得清清白白写赵家人的名字。你嫁进来了,有地方住不就行了?一个倒腾凶宅的,非在房本上挂个名字,你不嫌晦气我们还嫌呢。"

我转头看向赵鹏。

他低着头,手里转着一支中性笔,笔帽磕在桌面上,嗒、嗒,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你也是这个意思?"我问。

笔帽又磕了一声,闷而短促。

他没说话。

这就是我和赵鹏谈婚论嫁后的第一次正式家庭会议,在赵家客厅发生的一幕。

后来回想起来,所有的信号在那天已经亮得刺眼,只不过当时的我还抱着三年感情的惯性,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叫陈珂,二十八岁,在津港市做房产中介。准确地说,我做的是一个极其细分的领域,专门收购和转手凶宅。

就是那种出过命案的、有人在里面上吊的、跳过楼的房子。

别人避之不及,我靠这个吃饭。

干这行五年了,从最开始跟着师傅壮胆进死过人的毛坯房,到后来自己一个人半夜去验房连灯都懒得开。赚的钱不算少,但也不算多,最大的一笔战绩是去年在城东拿下一套老破大,原房主在里面煤气中毒死了两口子。我四折收的,简装之后按七折出手,一套房净赚六十多万。

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是我用五年积蓄买的。翠澜府十二楼,一百五十平,朝南,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澜江最好看的那段江景。

全款四百八十万,没找任何人借一分钱。

赵鹏是我三年前在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他在区住建局上班,正式编制,铁饭碗,每个月到手六千多。为人斯文,不抽烟不喝酒,朋友都说我俩是绝配。

他父亲赵国栋在区机关后勤部门干了三十年,副科退居二线,手里没多少实权但架子端得足。母亲王淑芬早年在供销社干过,退休后整天在小区里打牌,消息灵通得像个人肉广播站。还有一个姐姐赵婷,嫁给了本市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小老板,自以为高人一等。

谈婚论嫁提上日程后,赵国栋第一次问我做什么工作。赵鹏替我回答:"做房产的。"

赵国栋点点头,没多问。

直到半个月前,赵婷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做的是凶宅生意,在饭桌上当场变了脸。

"倒腾死人住过的房子?这也叫正经工作?"

那天赵鹏把我拉到一边,说:"你别跟我姐一般见识,她说话一向不过脑子。"

可现在,他自己也没过脑子。

"赵鹏。"我叫了他的全名,"这套房子,首付是我交的,月供是我还的,尾款也是我一次性结清的。四百八十万,每一分都是我自己赚的。你让我过户给你?"

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目光躲闪了一圈才落回我脸上。

"就是走个形式,房子还是咱们俩住。"

"形式?四百八十万的形式?"

"小珂,你听我说完。"他压低声音,往赵国栋那边瞟了一眼,"我爸说了,只要你同意过户,婚礼他全包,三金也按最高标准买。他不是要占你便宜,就是觉得你那个行业不太好听,房本上挂着你的名字,他面子上过不去。"

面子。

四百八十万买他爹的面子。

我没有再说话。拿起包,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动作很轻,轻到赵国栋还以为我只是去个洗手间。

走到玄关换鞋时,身后传来王淑芬的声音:"哎,小珂,饭还没吃完呢,水果我都切好了。"

我弯腰系鞋带,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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