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拓的出身并不高,他的母妃只是先皇身边侍奉的宫女。
在先皇一次醉酒后,他的母妃爬了龙床,这才有了萧拓。
她的母妃在怀了萧拓后也被抬为了兰贵人。
但贵人又怎么比得了后宫其他的高位的妃子,所以他们母子两的日子并不好过。
在萧拓九岁那年,她的母妃因病逝世了。
之后的萧拓就像一个浮萍,走到哪里都被人嫌弃。
后宫中的各路妃嫔也无一人愿意收养他。
就这样,萧拓在后宫中孤苦无依,一个人过了五年。
直到他十四岁那年,先朝太子无故中毒被害,后宫的暗流汹涌才彻底摆到了台面上。
因储位空缺,各家妃子都在暗中较劲,想送自家皇子登上太子之位。
而那时的皇上也是年事已高,确实着急立个太子了。
在召集所有皇子后,众人才发现还有萧拓这么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子。
众人都不以为然,但皇上却多看了萧拓一眼。
这一眼便给萧拓带来了杀身之祸。
在没多久的秋猎中,皇家猎场受到了刺客袭击。
当时七位皇子,一下子死了三个。
萧拓正是其中之一,他被刺客追杀掉下了悬崖。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却没想到半年后他回来了。
回来后的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回来后的次日,仅存一位的三皇子便暴毙在了自己的寝宫之中。
所有人都怀疑是萧拓干的,可没有人能拿出证据。
皇上立了萧拓为太子,七日后皇上薨了。
萧拓顺利继位,继位后的他大肆寻找一女子。
他解释说,他要寻找的人是他当初的救命恩人,说了他当初掉下悬崖后的遭遇。
正是我面前这位名为花悦的女子所救。
但后面不知道为何,女子在他伤好后就离开消失了。
花悦被杖责二十,现在躺床上不能下床了。
萧拓这几天也是亲力亲为的照顾,除了上朝之外都在花悦哪里,就连处理政务的奏折搬到了花悦的寝宫。
因为这举动,后宫之中其他妃嫔很是不满,一个个的都来找我诉苦。
我笑着安慰:“没事没事,按照皇上现在对她的关心程度,她以后肯定要留在宫中的。”
“到时候大家都是姐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莫要说这些伤和气的话。”
众妃嫔听的也是一惊,一脸不相信我会这么轻易放过花悦的模样。
毕竟那日花悦在我宫中放肆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后宫角落。
几个妃嫔互相看了看,其中的张贵妃笑着附和,“姐姐不愧是皇后,这心量气度确实比我等高太多了。”
我斜睨了她一眼,淡淡的回了句:“当然,区区一女子,本宫眼里还是容的下的。”
说罢,我故作叹息,“各位姐妹,本宫和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按照皇上对那女子的喜欢,以后实际的地位或许不会被本宫低,所以各位姐妹莫要得罪人家,能交好还是交好吧。”
听闻这话,下面在做的几人都是面色各异。
有震惊,有疑惑,有纠结……
我只是扫一眼就知道她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但说到底想的和做的不一样。
只要她们不做背地里陷害我的事,我自然不会对付她们。
“姐姐这是什么话,她再受宠也不必过姐姐您是皇后啊。”
张贵妃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试探。
我无力的摇摇头,解释道:“本宫现在心力不如以前,经常睡不安稳,老是担心远在边疆的父兄等人。”
“但那女子不一样,听说无牵无挂,只要得皇上恩宠,又皇上撑腰,本宫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下面的众人更加震惊了。
我这话倒不像是交心之谈,而是像留遗言呢。
“姐姐可是身体不适?如是有哪里不舒服要早点医治啊,”柳嫔表现的一脸担忧。
她是柳尚书的女儿,进宫后总是看我不顺眼,明里暗里的给我找事。
现在的关心也只是表面功夫,无非就是想探我的底罢了。
我释然一笑,摆出一个没事的模样,嘴上却说:“无碍,反正还死不了呢。”
听到这话,几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位分高的想拉帮结拜搞垮我,好早点坐上我的位置。
位分低的想独善其身或者抱个大腿,好在最后能捞点好处。
从萧拓登基开始,这后宫便不安宁。
而这后宫不安宁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前朝的几股势力。
张丞相一派,先帝的那个残疾弟弟是一派,剩余武将是一派。
而后宫之中,我独自一派,张贵妃一派,还有一些夹在中间做墙头草。
现在有了花悦,后面可能要多一派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我再次抬眸扫了眼众人,解释道:“各位姐妹,今日的话莫要对外面人说。”
“至于你们担心皇上专宠那女子的事情,本宫觉得可能不大,毕竟那女子到现在进宫皇上也没有赐她的位分。”
我的总结又让几人面色一沉,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水面下。
而她们,都不敢,或者没人愿意第一个试水。
看她们如此反应,我便知道够了。
散了众人后,我决定去看望一下花悦和萧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