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哭诉我要杖毙她的事情,萧拓听的也是眉头紧锁。
他低声安慰,“没事没事,有朕在你定然无事。”
听到这话我有些想笑,就他一个挂名皇上,有什么本事敢直说无事二字呢。
萧拓抬眸望向我,语气冰冷,“皇后这是何意?”
我恭恭敬敬的解释了刚才的事情。
萧拓听的眉头更紧了,他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又抬头看向我,说道:
“皇后,她叫花悦,是朕曾经的救命恩人,所以可否听朕一句劝,放过她呢?”
我先是一愣,随即换上笑脸,“当然!”
这可是萧拓登基三年以来第一次求我呢,我要是不答应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毕竟挂名的皇上,也是皇上。
可没等两人高兴,我又补了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
萧拓也是一脸语塞,刚想说什么怀里的人又哭了。
“萧拓,你看她,她一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我抬手掩面一笑,随即解释:“姑娘莫要忘了,这里是皇宫,不是外面的大街,姑娘要是不知你的罪责,本宫给你细数一二。”
说着我继续解释:“第一,姑娘身穿红衣强闯我凤鸾宫便是死罪,宫中正红只有本宫可穿;第二,你闯入本宫的寝宫,不请安不问好,第一句便是语气十分生硬的质问,这般毫不礼仪规矩的后果也是死罪;第三,你直呼皇上名讳,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更是死罪一条;第四,你刚才对本宫耳语的那句话,是可以直接判死罪的,需要本宫说出来吗?”
一听这话,花悦瞬间慌了。
她连忙对着萧拓摇头否认,“萧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说我可以叫你萧拓的,我不知道后宫中不能穿红衣,闯入娘娘寝宫只是因为我走错了,我想去找你,迷路了才走到这里的,我看到全都是我不认识的人,因为害怕就下意识说话声音大了点。”
这理由……怕是傻子才会信吧。
但萧拓信了,他继续求情,“云瑶,她确实无知,所以看在朕的面子上,不要罚了可好。”
我故作为难,略带试探的说,“可是……皇上是您当初说宫中戒律森严,若有触犯者可直接处死的。”
萧拓面色一僵,明显被噎住了。
半晌后,他又说,“那轻罚即可。”
“好!”
我点头应下,吩咐一边的小桃说道:“掌嘴十下以示警戒。”
“不行!不能打脸”
花悦叫出声,刚才她就被小桃抽了一巴掌,到现在脸还疼呢。
小桃在宫中常年忙碌,手劲确实有些大。
但她的反驳引来的只能是我更深的厌恶和嫌弃。
“那就杖责二十。”
说罢我转身,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云瑶,太多了,”萧拓求情的话还没说完,我侧眸跟了一句,语气十分不悦,“三十。”
一听我生气了,萧拓立马变了,“二十二十,二十就够了。”
花悦可能也没想到,刚才许诺说她会无事的萧拓,现在会肯定了我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