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来自塞雷娜视角的故事片段:
我把围裙挂回原处,朝洗手间走去。将棕色的马尾松开,我开始梳理头发。我的两位同事也趁机进来收拾,好准备离开我们这间小咖啡馆。我身高五英尺八寸,稍微比她们高一点,不过我体型比较轻盈。
我抓起背包,悄悄走出门,以避开那个傲慢的同事。我擅长隐藏自己,始终保持低调。老实说,我更喜欢别人不注意到我,这样一切都简单多了。
我沿着人行道走,推开一扇小小的、破旧的餐厅门。老板抬头看到我,笑道:“塞雷娜,真高兴见到你。扫帚在那边,不过,今儿的簸箕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点了点头,走去拿扫帚。实际上,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所谓的簸箕,平时都是用纸板来收拾灰尘。扫帚已经老旧,用起来很费劲,不过我在大约十分钟内把小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老板给了我两美元。
这算是例行公事,我可不打算抱怨。这正好够我坐公交。我挣的每一美元,都是之前没有的。
我出门前往公交站,发现那里已经有两个男人在等。我保持距离,因为我对男人总感觉不太自在。之前几次我差点儿遇上过有意图不良的家伙。公交车来了,我上了车,尽量与那两个男人保持距离。像往常一样,车上人并不多,我找了个空位坐下,随着车子离开这个片区,窗外的景色飞快掠过。
我的视线落在围绕医疗研究中心的高金属围栏上,突然一阵悲痛涌上心头。我的最好的朋友曾在那儿接受实验性癌症治疗。虽然癌症本来还有十年的生命时间,但由于那些治疗,她连一年都没撑过。她的心脏彻底垮掉了。
最糟糕的是,那家研究中心其实早就知道那药物有害。后来我们才了解到,已经有二十多人因为这种药物而丧生。他们甚至在意识到药物有致命风险后没提醒她停用。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抑心中的悲痛。她的离去令我心如刀割。我的父母在我十二岁时因车祸去世,除了她,我没有其他的亲人,朋友更是无从谈起。
谁愿意和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做朋友呢?即便你试图掩饰,但如果不让他们来访,他们总会开始怀疑。我发现,无论怎样,结果都是对方不再想和我做朋友。
我希望没有人发现我其实是无家可归的。咖啡馆的老板以为我只是租了间卧室,连个收件箱都没有。说实话,这话说得差不多是实情。
我最后在一个看起来开始褪色的小社区下了公交。这里的居民大多是七十岁以上的老年人,感觉更像是退休者的聚居地。这里的公交站少之又少,我走了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