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也是律所的吗?”
“我好像没见过你,方便加个微信吗?”
我正要拒绝,就被一双拉住手腕,将我护在了身后。
林项鹤沉稳的声音带着警告响起。
“小郑,这是我妹妹,她是个盲人,你照顾不了。”
“你们如果在一起,约会前要清场,走路时要时刻牵着她。”
“你还要给家里的家居贴上护角,带她一遍遍地熟悉路线,每天帮她搭配衣服、学习盲文。甚至她一个电话,你就要放弃手头的所有工作。”
“这些麻烦你一旦接了,就抛不下,你能做到吗?”
对方知难而退,我却站在原地,心口止不住地发闷。
林项鹤说的这些,这些年他都在为我做。
可原来在他眼中,我早就成了他的麻烦。
胸口的酸意更涌,我松开了林项鹤的手。
林项鹤顿了一下,就要上前,虞兮走了过来。
“项鹤,早上我妈说约我们晚上七点一起去试婚戒,要是不去,恐怕她会发现端倪……”
林项鹤点头:“行,走吧。”
虞兮却没有动,目光看向我,语气中带着为难:“那萧小姐怎么办?”
林项鹤一怔,转瞬就说:“我给冰冉打个车,让她自己回去。”
我攥紧了手,想起了从前。
有一次,林项鹤实在太忙,抽不开身送我回家。
就给我打了个车。
没想到车刚开出没多久就撞到了路边的绿化带上,我当场昏迷被送到医院抢救。
从急救室醒来后,林项鹤抓着我的手,向我发誓。
“冰冉,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一遍又一遍地落在我的心间,滚烫而深刻。
那以后,林项鹤无论多忙,都坚持亲自开车送我,从不让别人接手。
回忆翻涌,我抿了抿干涩的唇,最终只轻轻应了一句:“好。”
我总要开始习惯的。
的士区。
林项鹤给司机仔细交代了地址,又俯身替我系好安全带。
开车前,我攥住了林项鹤衬衫的衣摆。
“晚上早点回来,我有样东西想给你,还有事跟你说。”
我想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也想放他自由。
林项鹤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拂开了我的手。
引擎启动,车辆匀速地往前行驶。
在无尽的黑暗中,我心中感到沉闷,清晰察觉到自己真的在一点一点地与他渐行渐远。
……
四十分钟后,我在物业的好心下被送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