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声询问:“喝茶是吗?普洱还是龙井?”
他眼眶发红:“你……连我只喝白茶也忘了吗?”
……
我手上沏茶的动作没停:“不好意思,每天来往的茶客太多,记不周全,多问一句总不会错。”
对面像是被掐住了呼吸,只有后面游客催促的声音:
“帅哥买不买啊,不买让一下呗。”
“这家茶摊特别香,排队要等好久呢。”
严初尧盯着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干才垂下视线快速指了指:
“白茶。”
我礼貌地扬起嘴角:“稍等五分钟,您拿好号码牌在旁边找个位置坐一下。”
说完,我低头温杯洗茶,每个步骤行云流水。
严初尧盯着我指节处洗不掉的茶渍和细小的伤口,突然伸手按住茶壶:
“沈伊朵!别做了!”
我抽回茶壶,微微蹙起眉:
“这位先生,请不要影响营业,后面还有很多客人等着。”
后面排队的中年男人不耐烦:
“搞什么啊,不让老板娘做生意我们喝什么?”
严初尧像是被刺痛:
“你们懂什么,沈伊朵根本不该待在这种地方!你们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梦想。”
客人们调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该不会是老板以前的老相好吧?”
“我年轻时还想当科学家呢,现在不也在菜市场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