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点过去啊，老板娘现在泡茶不是挺好。”

严初尧像看无知者般扫过说话的人，眼中带着轻视：

“夏虫不可语冰。”

他转过脸，热切地看着我，眼圈微微泛红：

“沈伊朵，你……我知道你不是自愿做这些的，你这双手不是用来洗茶杯的，你设计的建筑图纸拿过国际大奖，只要你愿意，随时能重返巅峰，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在这里？”

没等我回答，他又低下头，声音带了哽咽：

“是不是因为我？”

“我知道那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我没想到……你会消沉到这个地步，宁愿在这里吃苦……”

他满脸痛心，仿佛我在从事什么低贱的劳作。

我目光平静：“先生，如果您不想喝茶，我可以给您退款，请不要打扰我营业。”

严初尧整个人愣住了，眼神里混着震惊与心痛。

他红着眼坐到竹凳上：

“谁说不喝，我喝。”

我转身继续冲泡茶叶。

严初尧边喝边掉眼泪，好几次抬头看我，希望我能像从前那样走向他。

我只是轻轻推了推纸巾盒：

“先生，如果需要帮助，巷口有警务亭。”

话落，严初尧终于承受不住这份疏离，起身快步离开。

临近收摊时，躲在拐角许久的严初尧忽然出声：

“你做这个多久了？”

他拿出一叠现金放在茶台上：

“我来这边出差，你陪我逛逛古镇，两小时，比你卖茶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