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后街。
被迫盘下了一家快倒闭的餐馆。
「絮絮啊,妈给你找了个好出路!咱们大学城后街那家小馆要转让,妈给你盘下来了!你不是最爱吃那家的菜吗?这下好了,天天吃!」
我眼前一黑。
亲爱的妈,那家店之所以要倒闭。
就是因为它难吃得惊天动地,狗都不吃。
我爱吃?
我只是大学四年为了抄近路。
每天从它门口路过而已!
但母上懿旨已下。
我只能哭着滚回学校后街。
成了一家快倒闭餐馆的……新老板。
餐馆不大,两层小楼,自带一个灰扑扑的阁楼。
我认命地系上围裙,开始了大扫除。
油腻的桌椅,积灰的灶台,一切都散发着怨气。
「岑絮你是不是疯了?这破地方白给我都不要!」
闺蜜周晴捏着鼻子,看着满地油污和散落的垃圾。
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我命苦但我不能说,只能硬撑:
「你不懂,这叫情怀。再说了,996 的福报我实在是消受不起了,再不跑路,我人都要没了。」
我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
过点有烟火气的生活。
假的。
但有一点是真的。
这条后街,藏着我整个大学四年的青春和……数不清的夜宵摊。
还算……可以吧。
餐馆先前叫「拾光」。
名字文艺。
前老板看起来是个佛系青年。
为啥呢,
大学四年每次我路过。
我都能看到他在悠闲地喝着茶,盘着手里的串。
店里零星的人。
果然,赔光了裤衩。
他临走时拍着我的肩膀。
说:
「妹子,祝你好运。」
周晴被我摇来打扫卫生。
周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手里的活不停。
一楼二楼打扫完毕。
当推开阁楼那扇吱呀作响的小门时。
一股灰尘扑面而来。
阁楼里堆满了前老板留下的杂物。
先前我问前老板,他说都不要了。
任我处理。
周晴仍旧骂骂咧咧。
就在我把最后一个杂物箱从阁楼角落拖出来时。
砸在我脚上,
「砰」的一声,激起一地尘埃。
我揉着脚趾,骂骂咧咧地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