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入楼第一夜,我的心声被暗探偷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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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外身上,哭喊凄厉:"妈妈!这位老爷自己撞柱了!"

她抬头,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这位公子是路过的神医,正要施救呢!"

谢无咎闪身至梁上,消失前深深看她一眼。

沈烬余趴在"尸体"上,嘴角弯起一抹只有梁上人能看见的弧度。

第一步,成功。这个暗探,好用。

屋顶上,谢无咎捂着胸口,心跳过快。

他摊开掌心,发现里面攥着一块从王员外腰间顺来的玉佩——前朝禁物,铁证。

而屋内那女子,正用染血的指尖,在地板上写下一个"三"字。

第三块砖,账本。她没忘。

谢无咎忽然笑了。

有意思。

2

距第一夜已过去三日。

沈烬余蹲在井边浣洗衣物,指尖冻得发红。

她"无意"揉了揉眼,水雾晕开,恰好遮住眼底精光。

柳妈妈不敢真打死她——王员外"撞柱"的案子还没结,凝香阁暂时得供着她。

脚步声从月洞门传来。

锦靴、玉扇,一身骚包的紫袍。

谢无咎摇着扇子踱来,纨绔子弟的派头十足,与那夜黑衣判若两人。

他停在廊下,扇尖挑起她下巴:"你就是那个吓晕王员外的?"

沈烬余瑟缩后退,水桶翻倒,湿了他袍角:"公子恕罪......奴家不是故意的......"

紫袍是江宁织造贡品,一袍百金,装得真像败家子。但袖口有墨渍,是连夜写密折蹭的。

谢无咎嘴角微抽。

他确实刚写完给御史台的密折。

"公子,"柳妈妈闻声赶来,眼珠子骨碌一转,"这是烬娘,头牌苗子,您要是喜欢......"

"本公子要了。"谢无咎甩出一叠银票,"清倌人,只陪酒,不解带。"

柳妈妈捏着银票,贪婪尽显:"这价......"

谢无咎又拍一叠,震得茶壶一跳:"够买你三条命。"

沈烬余低头绞手帕,内心清晰传出:老虔婆,见钱眼开,你库房钥匙在妆匣底层,今晚我就去拓印。

谢无咎差点被口水呛到。

他故意试探:"妈妈,听说贵处的姑娘,都有些......把柄?"

柳妈妈脸色微变。

沈烬余"惊慌"抬头:"公子......"

他在帮我探?不,他在试探我有没有把柄落在这儿。谨慎,但可以利用。

谢无咎听见,深深看她一眼。

这女人,连他的试探都拆解得明明白白。

"三日后王员外寿宴,"他拍板,"我要她作陪。"

"得加钱。"

"再加这个数。"谢无咎竖起手指,"但有个条件——"他忽然俯身,在沈烬余耳边低语,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我要你,摘下面具。"

沈烬余睫毛一颤。

酉时,西厢房。

门窗紧闭,谢无咎散着衣襟歪在榻上,一副风流模样。

沈烬余端茶进来,手腕"不稳",茶水泼了他半袖。

"公子恕罪......"

"别演了。"谢无咎突然扣住她手腕,"你知道我能听见,对吧?"

沈烬余抬眼,泪光瞬间收了。

她慢条斯理抽出帕子擦手:"何时发现的?"

"第一夜,你看妆匣时,我看了妆匣。你骂我老虔婆时,我笑了。"谢无咎眯眼,"你观察我。"

"彼此彼此。"她挣开他,自己倒了杯茶喝,"公子查得如何?我爹的案子,御史台档案室有副本吗?"

谢无咎扇柄一顿。

她摊牌了?

"沈姑娘想要什么?"

"脱籍,翻案,以及——"她凑近,"你帮我查当年谁出卖了我爹。"

谢无咎听见她内心补了一句:他腰牌上"谢"字,是谢家旁支。谢家与沈家曾是世交,他爹可能受过我爹恩惠。赌一把。

他眼神复杂。

她连这个都猜到了?

"合作可以,"他忽然伸手,抹掉她唇边茶渍,"但有一条——不许再演。对我。"

沈烬余愣住。

这是第一次有人要求她摘下面具。

她垂眸,再抬眼时,眼底没了楚楚可怜,只剩锋利的冷:"那公子也要坦诚。三日后寿宴,你扮恩客,我扮妾室,目标是王员外书房暗格里的边关布防图——那才是贵妃真正要的。"

谢无咎瞳孔骤缩。

她怎么连贵妃都知——

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

谢无咎瞬间灭烛,将沈烬余按入怀中滚至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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