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在她身上,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用气音:"别出声。"
沈烬余僵住。
这是他第一次靠这么近,而她忘了开嘲讽。
窗外传来低沉男声:"谢大人,贵妃有请。"
谢无咎眼神骤冷。
沈烬余在他怀中抬眼,内心OS清晰传出:"贵妃?他背后是萧贵妃。我爹的案子......贵妃也有份。这局,更大了。"
窗外人离去,谢无咎从床底起身,她拉住他袖口:"谢公子,你替贵妃办事?"
他背对她:"我替自己办事。"
"那正好,"她笑,真心实意的,"我也替自己办事。合作升级——"
她跃下屋顶,白衣飘落如纸钱,"我要进贵妃宫。"
谢无咎猛然回头,她眼底燃着他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求生,是求胜。
三日后,屋顶夜。
雨停了。
密道地图前,她执笔圈出贵妃寝殿:"寿宴是幌子,子时她与边将密会,地点在冷宫枯井。"
"你要什么?"
"你替我引开侍卫,我入井取证。"
"太危险。"
"那换——"她抬眼,"你入井,我引开。"
谢无咎怔住。
她在护他?
你第一夜替我挡过剑,我还了。这次,各凭本事。
他听见,却捕捉到尾音极轻的颤抖——她在怕,但不让任何人看见。
"就这样。"她拍板,"周勉提供请柬和人皮面具,你负责杀人,我负责......"顿了顿,"活着。"
三更,屋顶。
沈烬余靠在他肩头,看着脚下灯火:"明日之后,无论成败,沈烬余这个身份就死了。"
"那你是谁?"
"可能是江南女商人,可能是书院先生,可能是......"她顿了顿,"谢大人的债主。"
他笑,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