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供出状元被嫌杀猪女?我甩底牌,全镇看他吓破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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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高高在上的怜悯。

“赵姑娘,我知道你辛苦了十年。”

“可你也要明白,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一个杀猪的屠户,与周郎已是云泥之别。”

“这十两银子,够你这样的人家过上好几年了,莫要太贪心。”

她的话,引来周围一些人的点头附和。

是啊。

我是屠户。

他是状元。

云泥之别。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中那点残存的痛楚,慢慢变成了冰冷的恨意。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十年猪血,早就把我的眼泪流干了。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周文彬。

“周文彬,十年前,你家徒四壁,你娘重病在床,是谁给你拿了三两银子救命?”

他脸色一白。

“是谁把你从私塾先生的戒尺下领回来,替你交了束脩?”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是谁在你寒窗苦读的每一个深夜,给你端去一碗热腾腾的猪骨汤?”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

乡里乡亲,这些事,他们都看在眼里。

柳如月见状,连忙开口。

“过去的事,提它作甚?”

“周郎现在有大好前程,难道要被你一个村妇拖累一辈子吗?”

她转向我,语气变得尖刻。

“说到底,你不就是嫌钱少吗?”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钱袋,倒出几块碎银。

“这里还有五两,一共十五两,够了吧?”

“拿着钱,赶紧把婚书拿出来,别耽误了周郎。”

那轻蔑的姿态,仿佛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周文彬松了口气,似乎觉得钱能解决一切。

他甚至露出了微笑。

“阿英,拿着吧,以后若有难处,也可以来找我。”

虚伪。

恶心。

我看着案板上那堆沾着血污的碎银。

再看看他们那两张自以为是的脸。

我把杀猪刀重重插回案板。

“钱,我不要。”

“婚书,我也不会给。”

我解下围裙,扔在猪肉上。

“周文彬,你听好了。”

“明天午时,镇口广场。”

“你我之间,做个了断。”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我转身,走回了那个油腻腻的铺子。

身后,是周文彬气急败坏的声音。

“赵英!你敢威胁我?”

还有柳如月不安的询问。

“周郎,她……她想做什么?”

我没回头。

回到家。

这是一个又小又暗的院子,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没点灯。

在黑暗中,我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细软。

只有一沓厚厚的信纸,和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纸张。

信是周文彬十年里写给我的。

信里,他叫我“阿英爱妻”。

说等他金榜题名,定要八抬大轿娶我过门,让我做世上最风光的状元夫人。

我拿起那些信。

面无表情地,一张一张,全部扔进了灶膛。

火苗窜起,吞噬了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

最后,我拿起了那张泛黄的纸。

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上,是周文彬当年亲手写下的字据,按着鲜红的手印。

那不是婚书。

而是一纸卖身契。

十年前,他娘病重,他走投无路,自愿卖身于我,为奴十年,换取三两救命银。

是我心软。

我告诉他,不用为奴,只要他有出息,娶我为妻便好。

这张卖身契,我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我看着纸上“周文彬”三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周文彬。

柳如月。

你们以为,我赵英是任人宰割的猪吗?

明天,我就让你们看看。

我这把杀猪刀,不只会剁骨头。

03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我像往常一样,去了铺子。

开了门,磨了刀,挂上了最新鲜的猪肉。

镇上的人来来往往,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好奇。

他们都在议论昨天的事。

有人说我傻,不该得罪新科状元。

有人说我可怜,十年青春喂了狗。

我充耳不闻。

只是安静地剁着肉。

一刀,一刀。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仿佛昨天那个在状元郎面前失态的女人不是我。

临近午时。

我放下刀,洗干净手。

脱下那件穿了十年的血污围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

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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