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阿砚的话吗?让你去擦酒杯,你还真把自己当贵客了?”
林雨萱一脚踢翻了我面前的椅子。
实木椅子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周围的宾客纷纷往后退开,生怕被我这个穷酸的晦气源传染。
我盯着倒在地上的椅子,胸腔里的抽痛越来越密集。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周总现在使唤人,真是越来越顺手了。”我强撑着扯平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