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月一副受了天大苦楚的委屈样子:
“爹爹!您不要再责怪妹妹,是我没福气,也许我就是命中给别人做续弦的命,只要萧郎以后待我好,就算再有十个续弦的名头,女儿也认了!”
我睁大眼睛,瞬间就懂了!
萧泽修不想被世人扣上一个抛弃发妻的名头。
江锦月更不想落下一个专门给男人做续弦的把柄。
两个人一拍即合, 我爹倒是乐意出头帮他们牵线搭桥。
萧泽修不敢再看我。
江羡一声令下:
“来人,把这个逆女关进祠堂,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错,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老夫也要仔细查查,她到底是不是我们江家的血脉!”
我懂了,我爹这是见我没利用价值了,想顺便再把我这个出身不堪的女儿也给除掉啊!
“给老夫重重的打!逼问出她娘亲当年到底有多少个野男人?”
“她长得跟我一点也不像!也许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我十几个大板子结实的落下,我疼的满头是汗,根本的就说不出话来!
我死死盯着江羡那个老不修!
“江羡!你不配得到我娘亲的爱!”
“我娘对你一往情深,她做酥山供养你考上了状元,你却抛弃了她!”
“你在京城娶了高官之女,却将我娘亲送入歌楼,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此言一出,江羡更加恼火。
萧泽修也是握紧了拳头, 他目光深沉盯着我,像是触动了某种心思。
“义妹!你怎可如此顶撞岳父大人?”
“这六年,我费心教导你读书识礼你都忘记了吗?”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样:
“就算你不是江家的血脉,以后也永远是我的义妹,你有事何苦惹得江大人不开心呢?”
“宛白脚踝上还有陈年旧伤,你们下手轻一点……”
他嘴上说的好听,眼皮却在不停抽动!
行刑的下人一 棍子打在我的脚踝处,一瞬间我便哑了声!
扎心断骨的痛一下将我压的喘不过来气!我眼底蓄满委屈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