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大半夜的都在折腾什么。吵老子睡觉是不是想死!]
是我大哥,我大哥醒了。
他们最近很不正常。
我连忙起身找被子把女人盖起来:[你别出声,外面是我大哥,要是被他发现你这辈子就完了。]
女人惊惶上下打量了我,连忙点了点头。
我妈屋子里的灯不太亮,我注意力全在外面,刚刚一眼只觉得女人的眼睛像猫儿似的发亮。
看得人毛骨悚然。
但现在更重要是我大哥。
我几个哥哥自从昨天偷吃了那些蛋后,整个人都躁动起来。
他们一开始骚扰村子里的女孩,结果引了众怒被村里人堵到家里全都揍了一顿。
之后三更半夜他们还想出去掳个女人回来。
我上前制止却被他们揍得鼻青脸肿,几天不能下床。
我和我妈去牛棚里找爷爷,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可爷爷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是个男人倒是不怕,但是那三哥禽兽盯着妈的眼神日益不对劲。忧心忡忡的回家后。
谁知正看到我哥三哥人抱着个大粗木头卿卿我我,光着衣服不住地磨蹭着。
赤条条缠在木头上简直没个人样了。
我和我妈吓得半句话不敢说。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妈屋子里有个女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妈也想到了这些。
她惶然地逃进了屋,看外面没动静了才小心翻找着女人:[你快走,快走。]
[死外面也比在我家强。快走。]
然而已经晚了,我惊惧地拽着我妈的衣服,示意她看向门边。
那里阴恻恻伸进来一颗头。
我三哥也醒了,他将脖子伸直了往屋里看,看到女人的一瞬间嘿嘿笑了起来。
[往哪儿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