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躺在监护室。
手背上扎着针,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医生说,我妈给我灌的偏方里,有一味活血化瘀的草药。
对于我这种血小板极低的人来说,就是穿肠毒药。
幸好抢救及时。
再晚半个小时,我就会真的死在他们的“关爱”之下。
我的手机被护士放在床头柜上,已经充好了电。
开机,无数条消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大部分是陌生号码的辱骂短信和骚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