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纸机吞掉了最后一张纸。
我坐回工位,电脑屏幕的光照得我脸色惨白。
这三年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林绿刚进公司时连基础代码都不会,是我一行代码一行代码教出来的。
她把测试库搞崩了,是我顶着王扒皮的骂声,通宵两天两夜修好的。
王扒皮每次画饼,说等公司上市就给我期权,我也信了。
还没等我自嘲完,视频通话响了。
电脑突然响起了视频通话的请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