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划开屏幕上的血迹,看清来电,竟是养弟沈安。
我抱着最后的希望接通。
“哥,你怎么又给爸妈添堵?爸妈这些年多辛苦你知道吗?”
“他们供你吃供你穿,你不但不感恩,还天天要死要活,你能不能懂点事?”
他语气义正言辞,比我们第一次通话时温和许多。
那时我第一次向妈妈求助被护工虐待,他主动联系我。
开口就指责我是抢走他爸妈的强盗,让我最好死在外面,别破坏他们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