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幼儿园门口,豪车云集。
一群稚嫩的孩子陆续被保姆接走。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保姆牵着孩子的手走了出来。
我躲在暗处,趁保姆注意力不集中,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孩子。
“妈妈的小乖乖,今天想妈妈了吗?”我的手伸向孩子的头顶。
带毛囊的头发,我需要几根。
“***!你想干嘛?!”
一声尖厉的咆哮炸响。
这下大意了,没注意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往后一扯。
头皮剧痛,我踉跄着重心不稳地摔在地上。
林溪不知从哪蹿出,死死挡在孩子面前。
“你还敢来这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她居高临下,嘴角挂着恶毒的弧度,声音大得让周围家长侧目。
“她是个***!在外面乱搞,已经净身出户了!现在想来拐卖孩子!保安呢!把这个***赶走!”她看人多,大声骂道。
周围众人指指点点,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破了皮。
“大姐,你这么紧张这个‘野种’,难道这孩子跟你有关系?”我看她把孩子护得那么紧,内心古怪的说。
“你胡说什么!”林溪的脸瞬间涨红。
“你老公出轨生的娃,没带几天你就带得那么亲啊?”我不怕事情闹大。
路过的家长驻足议论纷纷。
林溪顿时语塞。
稍许,她不管这些,轻蔑地说:“妈说了,只要我养好这个孩子,集团就是我的!”
这就能解释了。
保安过来了解情况。
“她是孩子的母亲啊,我经常见她。”保安疑惑的对林溪说。
“她已经不是了!她被净身出户,我才是孩子的妈!以后别让她碰我孩子!”林溪回应。
我看情势不妙,趁保安没有完全搞清楚情况,转身跑入人群离开。
一次不成,下次强取难度会很大,我得改变策略。
这次我用买通了幼儿园的保洁阿姨,让她用我新买的水杯替换“儿子”同款旧水杯。
“还剩两口水,杯子没洗过。”保洁阿姨说。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回应该稳了吧。
马不停蹄,我打车赶往邻市青城的鉴定机构。
我刚拿出样本袋。
颤抖着,我将样本递给工作人员,支付了三倍加急费。
三天后,我看着报告,眼泪,无声地涌出。
【排除生物学母子关系。】
是狂喜,也是悲凉。
不管怎样,我要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