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重头戏还在后头。
谢澜展出明黄色的赐婚圣旨,他转头问我。
“给你三百两黄金,与我做一场夫妻,可愿意?”
多……多少?!
惊喜直冲天灵盖,天大的馅饼掉下来,被砸死也愿意!
我抢了一旁刘秀才的毛笔,果断在谢澜名旁边写下时见月三字。
赐婚圣旨,名字写下,断然没有回旋余地。
老夫人本就气的发抖,再定睛一看难登大雅之堂的我。
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谢澜高兴了。
大婚那天,众目睽睽之下他给老夫人递茶,整个人刺目张扬。
“我终于娶妻了,老夫人可还满意?”
偏偏娶谁都行这话是老夫人自己说的。
老夫人就算是气的脸色发绿,也要露个笑容出来。
只是一片喜气的当晚,谢澜一身酒气的靠在房门口。
月光撒在他身上的寒气,让我不由得扯了扯衣服。
他定定的看着我,我静静的望着他。
荒唐人干了件荒唐事,此时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他偏过头去,却又凶狠说话。
“你再看本公子将你眼睛挖了。”
我没忍住笑,他又瞪眼,像个张牙舞爪却没长大的狮子。
只是这回笑声没发出来,那张精致的眉目已近在眼前。
他低声警告我,“这事是我把你牵扯进来的,在这侯府我自然会护着你。”
“但其余旁的,你不要觊觎分毫。”
我想起那三百两黄金,便弯了眉眼。
“都听你的。”只是这天大的馅饼吃起来总是有点夹生。
侯府看不上我,对我冷漠至极。
外面冷眼冷语,等我日后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