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过去,正对上了沈兆安冰冷的眼眸。
下一秒,沈兆安脸色冰冷地推开了门。
“这里是医院,麻烦两位注意!”
盛祝宴拧起眉望过去,神色渐渐阴翳。
我心下一咯噔,连忙挽住盛祝宴的手臂挡在了他和沈兆安的中间,朝沈兆安厉声呵斥:“和你有什么关系?出去!”
我太了解盛祝宴了,他就是个疯子。
如果有人惹他不爽,他绝对会疯狂报复回去的。
盛祝宴果然收回了视线。
而沈兆安盯着我,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几秒后,他摔门离开。
我松了口气,压制好心底的情绪,重新向盛祝宴伸出手。
盛祝宴却攥住了我的手腕,制止了我接下来的动作。
“算了,看你小脸疼得都白了,还是等你好点再说吧。”
我怔了怔,心里有点慌乱,生怕错过这次讨好盛祝宴的机会。
“没关系,我可以……”
盛祝宴起身退了一步:“乖,虽然没完成,但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过两天我就带你去见我父亲,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说完,他摸了下我的头,就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我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发现背后全是冷汗。
同时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被包扎好的绷带渗出了血。
我按响了呼唤铃。
护士进来,看见我胸前晕染鲜血的纱布一惊,连忙喊来医生。
沈兆安再次走了进来。
气氛凝固,他沉默地替我重新包扎好了伤口。
忽然,他冷冷开口:“你骨子里果然留着你家的劣质基因,和你哥你父亲一样。”
一句话,像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戳中我内心最深的痛处。
可我却不敢表露出来。
以前我也以为他们背叛了警局。
直到我爸死去,我哥成为卧底,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我爸和我哥卧底潜伏多年,因为还没抓到黑暗势力背后最大的靠山,到现在都还背着叛徒的辱名。
我低下头掩住眼里的泪意,扯了扯嘴角。
“是啊,你现在才看清我是什么人吗?既然知道我烂,就该离我远点啊。”
沈兆安抿紧薄唇。
沉默了片刻,他将剪刀咣当一声扔进消毒盘。
“如果你对自己身体如此不负责,我们会考虑直接办理出院,毕竟我们没有义务给你的私人娱乐活动提供医疗监护。”
他转身冷冷离开,病房又再一次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