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动用所有关系,一定立马给你找到高匹配度骨髓。”
“心疼死妈妈了!你怎么就生病了呢!”
“你姐还来添乱,真是纯心添堵的!”
“没事,我会给你主刀,你别担心。”
“是啊,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呢,一定会没事的。”
巨大的绝望和身体的剧痛交织。
可我不能倒在这。
我用尽力气,一点一点,艰难地站了起来。
我拖着被血和水浸湿的裤子。
从后门,一步一步,挪出了这个曾经被我视为家的地方。
我出门没走两步倒在地上。
模糊之中是陌生人见到我之后惊呼着要打120.
再次有意识时,我已经躺在急诊室的移动病床上。
“让一让!紧急病人!”护士推着我快速移动。
一个穿着神色严肃的中年医生快步走了过来。
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明显愣住了:
“小蕊?苏芯蕊?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他是父母的好友,这家医院外科的主任李伯伯。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我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李伯伯看着监护仪上不稳定的数据:
“准备急救!通知手术室,疑似宫外孕破裂或不全流产伴大出血,需要立刻手术!”
他一边跟着病床跑,一边掏出手机:
“别怕,小蕊,我这就给你爸妈打电话……”
“不……不要……”
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他的手腕:
“李伯伯……求求你别打……”
“他们只会骂我……说我演戏……”
“我已经……好痛了……”
“不想……再被他们说了……”
李伯伯愣住,最终沉重地叹了口气,收回了手机。
“好,不打,你先挺住,手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