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还是老样子,梧桐树郁郁葱葱,树荫浓密。
房子在四楼,没有电梯。
我一步一步往上爬,缺氧让胸口发闷,尖锐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到肺部。
掏出钥匙时,我的手抖得厉害。
就在钥匙即将插入锁孔的瞬间,门内传来一声高亢的、属于女人的尖叫。
紧接着是陈屿压低的、带着欲望的嗓音:“轻点声......这楼里还有老邻居。”
苏蔓娇嗔着:“不是你让我叫的吗?你说你老婆像个木头,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