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之大把一旁的秘书都吓了一跳。
我红着眼,盯着叶丝丝这张与她妈极度相似的脸。
“叶丝丝,你们娘俩还真是像,都是一样的不要脸。”
“叶疏桐!”
叶丝丝捂着脸尖叫,恨不得扑上来撕了我。
“你个***竟敢打我!”
她还想继续闹,秘书已经眼疾手快的拦着她离开。
我抬起头,眼里泪意翻涌。
很快,周京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没有接。
下班时,却发现他的车正停在医院门口。
“桐桐,上来。”
他的脸色不算好看。
我不愿意上车,他就慢慢在后面跟着。
直到马路堵成了长龙,连交警都不得不过来疏通。
周京年依旧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拉开车门上了车。
他的手刚伸过来,我就扇了一巴掌过去。
看着他被打偏的脸,我连眼皮也没眨。
“周京年,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是叶丝丝。
那个逼死我妈,那个我最恨的人。
我像个自虐的疯子,一遍遍问周京年。
周京年没管自己的脸,只是牵起我的手吹气。
“别打疼了。”
我废力的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周京年强硬的和我十指相扣。
半晌后,他叹了口气:“桐桐,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丝丝她当年也只是个孩子。”
“那一巴掌你也该消气了,别再揪着不放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当年叶丝丝母女在妈妈孕晚期时上门大闹。
妈妈被逼的心脏病发作。
可爸爸却只顾着哮喘发作的叶丝丝,觉得妈妈在装。
我抱着倒在血泊里的妈妈喊哑了嗓子。
最终只能看着她在我怀里一寸寸的凉下去,一尸两命。
来到周家的前几年,我常常在噩梦中哭醒。
周京年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