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簇拥着叶惜冉,慌慌张张地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祁砚澜一人,面色沉郁,眼神冰冷地看着夏挽。
“夏挽,从小我就知道你顽劣,行事不计后果。”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碴,“但我没想到,你会恶毒到这种地步。惜冉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一次次置她于死地?”
夏挽看着他,忽然笑了:“祁砚澜,你眼睛是不是瞎了,还是说,你的心,本来就是偏的?才会让你连绿茶都分辨不出。”
祁砚澜眉头紧锁,似乎不想再听她狡辩。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毫无悔意。”他拿出那个装着翡翠手镯的丝绒盒子,“那么,你母亲的遗物,你也不必再要了。”
说完,在夏挽骤然睁大的眼睛注视下,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毫不犹豫地,将那个盒子,朝着楼下扔了出去!
“不——!!”夏挽嘶声尖叫,几乎是扑了过去!
她想抓住那个盒子,指尖却只擦过冰冷的空气。
身体因为扑出去的惯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下一秒,她脚下打滑,重心不稳,整个人朝着窗外栽了下去!
“啊——!”
她从二楼跌落,重重摔在酒店后院的草坪上!
剧痛从全身传来,尤其是那条本就受伤的腿,更是疼得钻心。
她趴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
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祁砚澜带着保镖下来了。
保镖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有些犹豫地对祁砚澜道:“祁总,夏小姐摔得不轻,可能骨折了,需要送医……”
祁砚澜站在几步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痛苦的夏挽,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不用管她。”他声音淡漠,“让她自己长长记性。”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不远处的轿车。
“开车。”
车子发动,绝尘而去。
留下夏挽一个人,趴在冰冷的草地上,痛得浑身抽搐,心也冷得结了冰。
最后,还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了她,叫了救护车,将她送到了医院。
住院期间,护士们总是会不经意地提起,隔壁VIP病房的叶小姐恢复得如何好,祁总如何日夜不离地守着,夏父叶母如何关怀备至。
夏挽只是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死了,就真的不会再痛了。
出院那天,她收到了使馆的信息,签证通过了。
离开前,她最后一次去了郊外的墓园。
想和母亲道个别。
然而,当她走到母亲的墓碑前时,却看到了令她血液逆流的一幕——
母亲的坟墓,竟然被人挖开了!
墓碑歪斜,泥土翻新,棺椁虽然未被破坏,但这无疑是对逝者最大的亵渎和侮辱!
而叶惜冉,就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束花,脸上带着无辜又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