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死了。

他为我解了情蛊后，又抹掉了留在狌狌镜里的两段回忆，决绝又干脆。

我原以为自己可以装作不在意，可是他的身影总是在我的梦里徘徊。

再睁眼，我回到了初见相柳的那一天。

……

“你再往我身上扔这些破玩意儿，弄脏我的衣服，我就剁了你的手。”

阴冷狠戾的声音响起，我浑身一震。

眼前的场景跟无数个梦境重叠，白发相柳戴着面具坐在树上，看向我的眼里还没有半点情意。

“相…”

我下意识想叫他的名字，却及时止住。

这一世，我不愿打扰相柳的生活，不愿他爱上我，更不愿他无疾而终。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有力自保、有人可依、有处可去，一生安乐无忧。

我给金雕解了毒，胐胐还是三两下就被这只庞然大物拆吞入腹。

相柳面无表情，转眼间我就被他拎到金雕背上，带去了兵营。

和前世一样，相柳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你想活，就为我所用。”

我仰头跟他对视，难掩心里的激荡，“好，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死也可以。”

相柳神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