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木匠说是小活,没收我钱。嘿嘿。
见我对他母亲还不错,沙赫尔脸色微微松动。
我没理他,只是亲自下厨,给埃兰示范,煮了两碗白菜萝卜面。
将白菜萝卜面递给两个人,待他们吃完,我先对埃兰开口:「你负责每天打两次水,把院子里的水缸打满,打满之后清扫厨房和你自己住的房间,然后每天按时做三顿饭,做完之后就可以休息了。」
水缸不算深,扫地和做饭也不是重活。
埃兰比起她儿子沙赫尔知道好歹多了,点了点头,没怎么说话。
「至于你,今天晚上我会解开你的脚镣,替我去做一件事。」我对沙赫尔嘱咐道。
草原人性情耿直,沙赫尔立刻开口:「你不怕我借机跑了?」
「第一,你脖子上的奴籍烙印一时半会儿抹不掉,几乎是活靶子一样的存在。」
「第二,你和你母亲的名字拥有强烈的安西风格,安西部落距离帝都差不多一万多里路。」
「国朝与草原不同,你认识回去的路吗?就算是认识,一路上的追捕,你带着一个老妇人,能逃得掉吗?官府抓到逃奴,一般会就地处死,你甘心被这样对待吗?」
我一口气说完,静静地看着沙赫尔。
「形势如此,我也只是实话实说,不过如果你替我做事,做够了我的银子,我放你走。」
沙赫尔本来被我说得有些垂头丧气,听了我这话,眼前一亮:「你敢发誓吗?」
「敢,你们草原人喜欢向长生天发誓,我们汉人喜欢跟佛祖菩萨发誓。观音大士及如来佛祖在上,若我违逆誓言,不放沙赫尔和他的母亲埃兰离开,就让我不得好死,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日日酷刑。」
我面无表情地发了一个誓。
这下沙赫尔终于放下心来:「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扭头望着雀儿:「拿我那个匣子过来。」
雀儿手一抖,还是把我放在火炕上的木匣子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