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水。
温春兰泼在我脸上的是辣椒水。
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灼热感刺得眼泪直流。
老人叫周远山,市一院退休的老院长,也是我的恩师。
十年前,是他从一堆实习医生里挑中了我,手把手带我做了第一台创伤外科手术。
他把我带到附近一家面馆,面前放了一个牛皮纸袋,抽出几张纸摊在桌上。
“晚晴,我查了五年。“他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砸在我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