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逃一直躲不是办法,根本就甩不掉危险。
我放下儿子的同时,蛇也直冲上来。
我徒手抓起树杈,被压了多年的战斗血脉也瞬间唤醒。
蛇尾将我摔倒,我也用树杈狠狠地扎进他的重要命脉上。
我的衣服全是血,地上也到处都是。
而这时,直升机在我头上盘旋。
江清语和陆川在里面勾唇冷笑地俯视着我。
她拿起手里的喇叭:“尝到苦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