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看把你吓的。”
“下周王总那个局,你去顶上。跟了我三年,总不能白养你,去陪王总一晚,算你替傅氏做的贡献。”
“这点小忙,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
傅寒州用的不是商量语气。
他只是在通知我。
我看着他,手腕上被烟头烫过的地方开始发痛。
“知道了。”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进去把地上的酒瓶收拾了,别让薇薇看到,她会怕。”
包厢的门被他推开。
里面灯光晃眼,音乐声震耳。
一群男男女女围着沙发中央的女孩。
叶雨薇是傅寒州养的金丝雀,也是他现在的心上人。
我低头走进包厢,无视那些投来的目光。
地毯上碎了两个酒瓶,玻璃碴混着酒液。
我蹲下身,徒手去捡那些玻璃。
有人吹了声口哨:“傅总,哪找来的新妞儿?比我们家的还听话。”
傅寒州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以前是白家大小姐,现在是我的一条狗。”
周围爆发出一阵笑声。
我的手指被玻璃划破,血混进酒里。
我没觉得疼。
这三年,我的神经好像已经麻木了。
叶雨薇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傅寒州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娇媚。
“寒州,她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