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排卵针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容易。
虽然不需要取卵,但为了让子宫环境达到最佳状态,我需要注射大量的黄体酮。
每天清晨,顾言舟都会小心翼翼地拿着针管,对着我早已布满针眼的臀部或腹部扎下去。
那种推注药物时的酸胀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爬满全身。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起被亲生女儿背刺的心痛,这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
这一周,台风过境,暴雨如注。
我和顾言舟闭门谢客,专心备孕。但顾若瑶和赵辰显然不想让我们清净。
赵辰因为被切断了资金链,他的皮包公司面临崩盘,急需输血。
监控屏幕里,顾若瑶没有打伞,浑身湿透地站在别墅大门外。
赵辰躲在车里,时不时探出头来催促她。
「妈!我错了!你开开门啊!」
顾若瑶哭得撕心裂肺,雨水混着泪水流了满脸。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听赵辰的话!妈,你让我进去吧,我好冷……」
顾言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但眼神却始终盯着监控画面,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心疼了?」我一边贴着暖宫贴,一边淡淡地问。
「不是心疼。」顾言舟深吸一口气,「是恶心。你看赵辰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拿她当枪使,她还傻乎乎地在那演苦肉计。」
我拿起连接门口对讲机的话筒。
电流声滋滋作响,顾若瑶听到动静,立刻扑到摄像头前,满脸希冀:「妈?是你吗?妈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读一份判决书。
「顾若瑶,别演了。」
「你的那些聊天记录,我已经看过了。想气死我?想把我们扔到乡下?想让你婆婆住大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