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汐悻悻闭嘴。
严初尧看着我毫无温度的眼睛,手指微微收紧:
“今天是我冒昧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
“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五年前,严初尧答应在技术峰会结束后向媒体公布我们的婚讯。
可我补完妆回来,却看见严初尧牵着谢文汐上台。
不仅夸她是顶尖建筑设计师,还在记者调侃时微笑默认,任由舆论将他们捧成佳偶。
我本想压下情绪,等结束后问个清楚。
可一张严初尧的床照突然发到我手机。
女主角正是台上的谢文汐,她挑衅地朝我眨眼,仿佛胜券在握。
那时候太年轻,眼里揉不进沙子。
我直接一巴掌打在谢文汐脸上,一下又一下。
直到被人扯开时,美甲划瞎了她的眼睛。
严初尧也想起当时场景,后怕地对我苦笑:
“如果你当时有现在一半冷静,也许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这话一出,谢文汐脸色瞬间惨白。
我沉默着没有回应,在心里计算回家的时间。
严初尧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最终叹了口气:
“文汐刚才说话不妥,我代她道歉。”
他拿过谢文汐手中那张卡,仔细擦净后递给我:
“收下吧,你不收,我心里过不去。”
谢文汐气得眼睛发红,却还强装大度。
我平静地看着严初尧,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既然你妻子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这钱我不需要。”
说着,我从严初尧刚才给的现金里抽出几张:
“原定两小时向导,还剩四十分钟,退你三分之一。”
我把钱塞回严初尧手中,转身要走。
“沈伊朵!”
他在我身后喊:
“你就不能低一次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