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餐桌边,打开保温桶。
小米粥熬出了油,包子是牛肉大葱的,香气扑鼻。
我大口吃着,看着季珩在沙发上给孩子换尿不湿,动作行云流水。
陆哲站在旁边,插不上手,只能干瞪眼。
这一刻,我心里那个火啊,熊熊燃烧。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陆哲为了证明自己行,强行请了年假在家带娃。
但他所谓的带娃,就是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孩子哭了就喊我。
“老婆!他拉了!”
“老婆!水温多少度啊?”
“老婆!这衣服怎么扣不上啊?”
我只要稍微动作慢点,他就开始抱怨。
“你在屋里干嘛呢?孩子都哭岔气了。”
“我不就是让你递个湿巾吗?怎么这么费劲。”
每当这时候,季珩就会恰好出现。
有时候是下班顺路,有时候是来送文件,有时候干脆就是“路过”。
这天下午,我正给孩子喂奶,陆哲在阳台抽烟。
门铃响了。
陆哲去开门,没好气地喊:“又是你?你不用上班吗?”
“哲哥,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要降温。”
“我怕嫂子受凉,买了点暖贴,还有个暖风机。”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条烟,朋友送的,我不抽。”
陆哲的声音瞬间软了一些:“算你有良心。”
季珩进了屋,看见我在喂奶,立刻背过身去,非礼勿视。
但他嘴里的话却直戳陆哲肺管子。
“哲哥,你怎么在屋里抽烟?”
“二手烟对宝宝和嫂子都不好。”
“我查了资料,烟味会附着在衣服上,这就是三手烟。”
陆哲掐了烟头,有些烦躁:“我都去阳台了,还要怎样?”
季珩叹气,一边拆暖风机的包装,一边温声细语。
“哲哥,我知道你压力大。”
“但嫂子现在是特殊时期,身体虚。”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下楼抽。”
“或者,吃点口香糖?”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盒高档口香糖,塞进陆哲手里。
陆哲拿着口香糖,想扔又舍不得。
季珩装好了暖风机,插上电,对着我这边吹。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