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缜是耐不住性子的。

当天晚上，他就又拉着雪铃，要让她与他同榻而眠。

雪铃说，她尚未盥洗，请二爷稍待片刻，她去去就回。

今天她如此柔顺，居然丝毫没有抗拒。

这令杨缜喜出望外。

雪铃顺利脱身，从卧房走出来。

我早已守在门外，身上穿的衣服，与雪铃的极为相似。

这几年，雪铃也长大了一些。

如今我们二人身高相若。

卧房中已经熄了灯火，黑夜里，杨缜很难分辨。

雪铃拉着我的手，两泪涟涟：「英玉姐，我……」

「你赶紧去房里睡觉！进去后到我榻上躺好，不要出声，切莫惊扰他人。」

我低声警告，然后转身推门进屋。

一言不发走到床帏畔，静听里面的动静。

奇怪，竟然连呼吸声都没有。

我正在诧异。

忽然从帐子中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险些惊叫出声，却在一瞬间被杨缜拉入床帏。

他伸长双臂，将我拢在怀中：

「我这些日子总在做怪梦。你说可不可笑？梦见的竟是那个齐英玉。」

此言一出，我仿佛听到一声惊雷，脑袋里震得嗡嗡作响。

杨缜伏在我耳边，低声轻笑：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顿了顿，又说：

「在我梦中，她就似平常一样妖乔狐媚。我白日里想着她是母亲派来的，不能走近。而今在梦里怎能放过？就扑过去抱她，亲她的嘴。你猜如何？」

黑暗中，我沉默着摇头。

「她比我想得还要风骚，抱住我不撒手。我就对她如此这般……」

他一面说，双手一面动作，将我剥了个干净。

说来也怪。

这明明是我日思夜盼之事，当真发生却令我浑身发抖。

「好雪铃莫怕。我慢慢的，绝不会让你难受。」

杨缜嘴上温柔，动作却很是粗暴。

我的眼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淌出，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