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凝重。
但他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看着我。
“你想去吗?”
他的问题,让我有些茫然。
去吗?
我该去吗?
从理智上说,我和周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刘玉芬那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更是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寒意。
她已经认定了,是我的错。
我如果现在过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只会面临无休无止的指责和谩骂。
可是,情感上,我又觉得有些复杂。
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一个曾经和我亲密无间,我甚至愿意为他生下孩子的人。
虽然他懦弱,他让我失望。
但我也从没想过,要他去死。
如果他真的因为我……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心里乱成一团麻。
我妈走过来,拿过我的外套,给我披上。
“什么都别想。”
“回家。”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我们没关系。”
“他自己喝酒摔下楼,是他自己不惜命。”
“刘玉芬要发疯,让她自己疯去。”
“我们不去,不听,不见。”
“念念,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不能去医院那种地方,更不能再受刺激。”
我妈的话,像是一剂镇定剂。
是啊,我还有孩子。
我不能有事。
可我心里,还是有一个小小的疙瘩。
万一……
万一他们以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纠缠不休怎么办?
就在这时,沈放开口了。
“阿姨,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去一趟。”
我妈和我,都惊讶地看向他。
沈放的眼神很平静,很理智。
“我们去,不是因为我们心虚,也不是因为我们怕她。”
“恰恰相反,我们就是要去把事情说清楚。”
“第一,我们要从医生那里,了解最真实的情况。”
“周航到底是因为什么进的医院,伤势如何,这不能只听他家人的一面之词。”
“第二,我们要在场。”
“当着所有可能在场的亲戚朋友的面,把我们的立场表明。”
“周航出事,我们表示遗憾,但责任不在我们。”
“我们去探望,是出于人道主义,而不是因为亏欠。”
“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杜绝他们以后胡搅蛮缠,到处造谣的可能。”
“我们把事情一次性在台面上解决了,以后才能有真正的清净。”
“否则,这件事会像一根刺,他们随时都可能拿出来扎我们一下。”
“尤其是,为了念念和孩子以后安稳的生活。”
沈放看着我,目光坚定。
“我陪你去。”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一根头发。”
我妈沉默了。
她看着沈放,眼神里有审视,有思考。
过了很久,她点了点头。
“小沈说得对。”
“是我想得简单了。”
“对付无赖,有时候确实不能躲。”
“行,我们去。”
“我跟你一起去。”我妈看着我。
“妈给你撑腰。”
于是,我们三个人,叫了一辆车,直奔市人民医院。
在路上,沈放给他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
他那个朋友,是律师。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咨询了一些法律上的问题。
挂了电话,他对我和我妈说。
“律师朋友说了,我们完全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刘玉芬如果继续骚扰、威胁我们,我们可以报警处理。”
“如果她散播谣言,对念念的名誉造成侵害,我们可以***她。”
“有法律在我们这边,别怕。”
他条理清晰的安排,让我慌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