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早已被暗卫丢进一间陌生的房间,门被人合上,甚至上了锁
室内香气缭绕,清雅别致,我强撑着身体的炙热,勉强稳住身形,用手撑着一旁的墙面,才没倒下去
隐约能听见屏风内似有断断续续的水花声,我依稀可以辨别,是有人在沐浴
能被男主送到这里,毋庸置疑,这应该就是女主的房间
那里面沐浴的人,就是女主
我强撑着放缓呼吸,观察可有逃走的可能性,房门被锁得严严实实,就连两侧的窗户,也被牢牢合上,不见一丝缝隙
看这情况,是出不去了,呼吸越来越重,意识也有些不清了,我狠下心,咬紧唇瓣,霎时,鲜红的血迹溢出,原本破裂的嘴唇伤痕更重,只有这样,才能勉强保持理智
可是,仅凭这微弱的时间,显然抵抗不了强横霸道的药性
我终究是抵抗不了,摔倒在地,强烈的碰撞和肉体的疼痛,差点让我陷入窒息
这里的动静,瞒不住屏风里的人
果然,下一秒,屏风内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好大的胆子,未经本宫允许,竟敢闯入本殿内,谁派你来送死,既如此,那本宫便成全你
来人匆忙只披了件外衣,手中执剑,毫不留情地朝我刺来
只是,在看清倒在地上的女子是我时,他一惊,赶忙收回手,眉心微蹙,倾倾,怎么会是你
看我狼狈地倒在地上,面色不对,谢长凝慌乱一瞬,赶忙上前将我抱起,放在了一旁的美人榻上
用手抚过我的额头,灼热的温虞烫得他心惊肉跳
又看我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再联想到今日是赏花宴,我又无故出现在这里,怕是遭了暗算
谢长凝哪能想不明白,定是他的好皇兄,又从中作梗
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无名火,唯今之际,只有先离开寝宫,不能让谢容沉计谋得逞,再将我的药性解了
他正要将人抱起,忽见少女呼吸轻喘,整个人早已难耐到失控,被这药物控制得不剩半分意识
我感觉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蒸腾得早已灼烧
忽有一阵清风微凉的凉意靠近,直接凭本能地贴上去,在某人的胸膛蹭来蹭去,甚至嘴唇多次无意间触碰他的脖颈
谢长凝僵硬一瞬,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身体激起一阵颤栗
谢长凝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未和女子如此亲昵过,哪怕是往日,和怀中少女相处,也是极守规矩,从未有过半分逾越
更不用说,他一直以女子身份视人……
我早已被身体燃烧的熊熊烈火逼得痛苦不堪,那种轻微的触碰,早已满足不了
难受,好难受……我直接哭出声
谢长凝僵硬着身体,轻轻拍了我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儿,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抱着我正欲离开寝宫,这才发觉殿门被牢牢锁住,又去看窗户,竟全被牢牢锁住,不见一丝缝隙
心中怒火翻涌,眼底杀意尽显,好算计,为了对付他,居然使出如此卑鄙肮脏的手段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所幸,自己还留了一手
抱着怀中并不安分的我,谢长凝来到床榻之上,将我放上去,而后自己也躺下
按下藏在床榻之下隐蔽的机关,向右一转,霎时,天旋地转,转眼间,他们被送到暗室中
而床榻再次合上,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暗室内漆黑森冷,阴森诡谲,将灯火照亮,刹那,只见灯火摇曳,光影婆娑
顺着台阶一步步地往下走,映入眼帘的,是眼前这间雅致的小室
和阴冷漆黑的暗室不符的是,眼前这间精雕细琢的雅致小室,陈设一应俱全
这是谢长凝在闲暇时日,为了静心所打造的居所,没承想,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这里除了他和亲信,没人知晓,换而言之,谢容沉暂时还找不到这里
将我抱到床榻之上,故又犯了难
谢长凝的眉头深深蹙着,神情略显苦恼,眼底有犹疑,彷徨,和不敢
他承认对我的心思不清白
可是,一码归一码,如今,正是我意识不清之时,何况,我还中了春药,更是被人陷害至此
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可是,这里没有解药,也没有太医
外面的人虎视眈眈,一时半刻是出不去
谢长凝眉头越皱越深,心中烦躁不已,这笔账,他记下了,等出去后,他要和谢容沉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