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自己的证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
傅谨言宿醉未醒。
顶着一头乱发从楼上下来,看到我穿戴整齐,皱起了眉。
「大清早的,你又要去哪儿?」
他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掌控欲。
我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往他面前推了推。
「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断。
「有完没完?」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径直走向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