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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辉,你好像忘记一件事了吧。”
我看着他依旧自负的脸,笑着开口,“因为你懒,所以你所有的账户密码都是我设置的。”
张辉像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掏出手机,我接着说道, “你不妨打开你的网盘看看。”
然后,他的脸彻底黑了下俩。
从大三知道他劈腿后,不雅照一直是我心头患。
我一直拖着没分手,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处理这些照片。
他看着手机,突然笑得很开怀,“周芸,你忘了网盘自带回收站。”
往昔还会假装温柔的眼睛,如今全是鄙夷,“蠢透了,根本没删干净。”
张辉啊张辉,你还是如此傲慢、自负、不堪。
“你把照片点开看看。”
他狐疑地点开,下一瞬表情五彩缤纷,看得我好不惬意。
“我呢,删完后特意又下了一组类似的照片,特意放在回收站没删,让你体会下失而复得,结果是却是水中捉月梦一场的感受。”
让他也尝尝,被希望吊着,下一瞬间又丢到谷底的滋味,
大三那半年,他暗地追校花,还假装哄着我时,我还存有希冀。
毕竟相识20多年,他对校花是不是只图一时新鲜,他或许会回头呢?
直到保研名单公布,我知道,停在原地的始终只有我一人,罢了。
他突然抬头,目带犹疑,嘴巴张了又合上。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举了举手机,“你拍的那些校花的照片,也在我手机里哦。”
他眼睛眯了眯,“周芸,你威胁我?”
我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拿给他看,“你已经失去了保研资格。如果我再一不小心把这些照片散到网上,你想通过娶个白富美实现阶层跨越的梦想,就得彻底破灭了吧。”
张辉垂眸一笑,笃定又自信的开口,“你知道陈冠希事件吗?”
他的眼里带着狠毒,“我只要把事件全都推到修东西的人身上,不就好了?”
我退后一步,歪嘴一笑。
然后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录音笔,摁灭。
渣渣辉,明显慌了。
多看他一眼都是脏了我的眼,我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他狰狞的吼声,“周芸你别太得意,你针对赵清子,你以为他爸爸会放过你吗?”
进到宿舍楼里,我侧头一笑,“你先捂紧自己凤凰男的马甲吧。”
等电梯的时,收到宋言发来的消息:
“周芸,保研名单公示了。没有你。”
我点开他发来的图片,保研人员:赵清子、宋言。
我看着赵清子的学科成绩,皱了皱眉。
飞速给宋言回了条消息:“你的人脉能查到教务科主任跟赵永成的关系吗?”
赵永成,赵清子的爸爸,我们院的博士生导师,今年因为他女儿也屈尊纡贵到我院兼职本科教师。
叮叮。两条消息同时弹出。
一条是宋言的回复:等我消息。万事小心。
另一条是赵永成发来的:周芸,明天来一趟我办公室。
我歪嘴一笑,你看——
人世间就是不公平的。
有的人出生即是罗马。
也难怪人家有底气说出那句话:
“你凭什么认为你十年寒窗,能抵得过我三代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