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之前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秦柔听懂了,那个异化的哨兵之前找过原主做疏导,原主嫌弃他只是A级的哨兵,一番辱骂嘲笑之后并没有给他疏导。
那个哨兵出任务之后异化程度上升,变成了之前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时苍气愤自己的部下变成这个样子,在那个A级哨兵嘴里喊着“杀了那个恶毒女人”出逃的时候,并没有出手阻拦。
只是远远的跟在后面,想着给秦柔一点教训,没想到……差点酿成大祸。
时苍已经关进处罚室了。
“那个A级哨兵呢?”秦柔心情有点复杂,虽然是原主之前造的孽……
可是原主已经不在了,被掏心窝子的可是她。
“他的异化程度再次上升,彻底沦为了异种,被人道毁灭了。”陆永熙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也有些唏嘘。
哨兵不过是消耗品而已,有向导的疏导,也就是增长一点消耗品的时间。
秦柔一愣,死了啊。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是什么圣母,想要救杀死自己的人。
只是难免有点唏嘘。
秦柔垂眸,打开了系统面板。
等等!
寿命那一栏是怎么回事?
【寿命:27天3时23分(预支10年)】
27天她可以理解,说明她晕过去了2天的时间。
为什么后面有一个预支10年啊!
“系统,给我一个解释!”她在内心呐喊。
系统慢悠悠的出现,语气也有点不好,“当然是为了给宿主救命,预支了10年的寿命啊,不然你现在早都凉凉了。”
就算是按照现在星际的治疗手段,向导被捏碎了心脏,也是死路一条。
“……”秦柔沉默了。
现在好了,还倒欠10年的寿命,真是绝了。
看到秦柔突然变差的脸色,陆永熙关心的询问,“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喊医生过来。”
她能活下来,就连医生都说是一个奇迹,好几次都彻底没有了呼吸。
“没事。”秦柔深吸一口气,抬头仔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未婚夫,“多谢你救了我。”
之前还纠结双修她有点放不下自己的脸面,难道真的去强抢一个男宠?这不就有现成的送到自己面前了。
平心而论,陆永熙长得很不错,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一头及腰的白发,温柔又内敛。
目测他的身高有一米九以上,宽肩窄臀,穿着军装也能看见有力的腰身,实力也不错,是s级的哨兵。
又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没想到她会道谢,陆永熙惊讶的看着她,真是破天荒。
应该是这次的事情吓坏她了。
秦柔是真正的大小姐,有秦家的庇护,从小大到大一点委屈都没有受过。
小时候摔一跤磕破一点皮,秦家都差点把天翻过来。
陆永熙并没有顺着杠子往上爬,而是继续诚恳的道歉,“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可以跟以前一样处罚我。”
跟以前一样?
秦柔回忆了一下,咦,她可没有原主那样的重口味,不过……
“系统,他怎么样?双修一次我可以获得多少寿命?”秦柔在心里问系统。
“检测到s级哨兵,双修一次可以获得一个月寿命哦。”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秦柔暗自思忖,还是按次算的。
如果她一天折腾陆永熙十次,一个月就是300次,一年就是……
“哈欠。”陆永熙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捂住鼻子,有点尴尬的看了秦柔一眼。
没有看到她露出嫌弃的眼神,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忘记,她有多讨厌他的触碰。
“请宿主在一年之内还清预支的寿命哦。”系统又提醒了一句。
“系统啊,你说这个双修的本质是我采阳补阴,那……我获得了寿命,他会减少寿命吗?”这是很重要的一点,也是她的底线。
“不会哦,双修讲究的是阴阳调和,他不会减少寿命的,还会获得一点好处呢。”系统解释。
它可是正经系统,又不是那种邪魔歪道。
秦柔抬起头,答应了他的提议,“你说的没错,都是你的过失导致我受伤,过几天你来我家,我要惩罚你。”
直接说双修,怕是会吓死他,一步步来吧。
“好。”陆永熙握了握拳头,回想以前她的惩罚,隐藏起内心的反感情绪。
秦父对他有恩,不管秦柔怎么对他,看在秦父的面子上,他都不会还手。
“咚咚。”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秦柔以为是医生。
一个高大的男人推门而入,他穿着一身作战服,黑色的发丝有点乱,走近了能闻到一点硝烟和血味,眼中凌厉的神色还未褪去。
似乎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就着急的过来这边了。
陆永熙朝来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指挥官。”
来人是第三战区的最高指挥官墨简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卷发哨兵。
“抱歉,秦向导。”墨简行稍微欠身表示歉意,“由于我没有管束手下的人,导致你受伤。”
秦柔是第三战区目前等级最高的向导,不管是看在她的天赋上,还是看在秦家的面子上,他都必须走这一趟。
秦柔抬头扫了他一眼,不愧是指挥官,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微微皱眉,没说原谅的话。
要不是系统帮她预支了寿命,她这会儿可是真的死翘翘了。
道歉的话说给鬼听呢?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跟在指挥官身后的卷毛也站了出来,“对不起!”
秦柔这才看清了来人的脸,这不是罪魁祸首时苍吗?
这是被压着来道歉了?
她板着脸盯着他,“哟,小鸡仔,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没有听到?”
说起来,其实以前时苍也不是这样的,原主刚到第三战区的时候,这只小苍鹰还主动预约过她的疏导。
结果被原主一阵奚落,嘲笑他的精神体是秃头鸡,把他贬低的一文不值,最后施舍一般的做了一个简单的浅层疏导。
时苍的脸色一僵,难得没有跟她吵起来。
回想起她胸口的血窟窿,躺在治疗仓里呼吸暂停,医生宣布病危的样子。
他咬牙,大声说了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