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下意识的点进去。
几张照片拍的不清楚。
但也能看出来是昨晚画展的休息室门口。
拍摄角度很刁钻,正好拍到江凛抓着她手往怀里带的一幕,两人身体贴得很近。
哪怕下一秒她就推开了他,但这组照片里没有。
只有纠缠,只有暧昧。
评论区已经沦陷。
“这位我指路一下吧,陆氏的那位陆太太,放着家里那位财神爷不要,出来偷吃?”
“那是江凛吧?听说两人以前是一对,这么会玩啊?”
“豪门果然乱,心疼陆总一秒,头上有点绿了。”
阮软看着那些喷子的话,心越来越凉。
她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明显是有备而来。
江凛虽然有名气,但仅仅是策展人,还不足以瞬间引爆热搜。
除非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沈遥芷?还是......
还没等她理出头绪,阮母林慧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只能接通。
“你在哪?立刻滚回来!”
林慧声音透着怒火。
“好。”
阮软没办法,只能调转车头。
另一边,鼎盛俱乐部顶层。
陆宴沉坐在牌桌前,神色淡然。
周围坐着的几位老总大气都不敢出。
手机忽然震动。
陆宴沉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拿过手机接起。
“有事?”
电话那头,是陆家长房的三叔公。
“宴沉,网上的新闻你看了吗?”
陆宴沉顺手将筹码扔回桌上。
“没看。”
“你那个媳妇不守妇道,背着你跟前任私会,闹得满城风雨,陆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三叔公的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早就跟你说过,阮家那种破落户教不出什么好女儿,既然她不安分,我看这门婚事也没必要维持了,正好,之前给阮家的那几条资源线,还是收回来交给自家人打理比较稳妥。”
原来这才是目的。
陆宴沉身体向后靠,没说话。
三叔公以为他动摇了,继续道:“宴沉,你也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说戴绿帽子吧?听三叔公一句劝......”
“三叔公。”
陆宴沉开口,声音极冷,夹杂着一丝不耐。
“我怎么做事,什么时候轮到您来教了?”
电话那头一噎:“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阮家那点东西,我给出去就没打算收回。”陆宴沉语气森寒,“至于我太太,她做了什么,该怎么管教,那是我的家事。”
“您手伸得太长了。”
说完,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手机被随手扔在桌上。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热闹的牌桌,此刻无人敢动。
所有人都看得出,这位爷心情极差。
陆宴沉敛眸,看向站在一旁的特助陈叙。
“热搜撤了。”
陈叙立刻点头:“是,已经安排下去了。”
下一秒,陆宴沉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本来没想追究她。
这下捅这么大,他倒是有些好奇她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