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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我红扑扑的脸,掩饰不住的好奇“这怎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有病?”
“师傅,把你的兴奋收一收,我很难受的。”
他坐了正,咳了咳“那,既然你如此发热,我给你输点寒气吧……”
这话听了我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师傅!我生病了,我需要看大夫,吃药,休息,糖果。”
天哪,在这么下去,我这个英才就要陨落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激动和质疑他,脸上明显不悦“不过区区发热,不碍事的,你不要拿这个当作偷懒的借口。”
他拉着我出去运了一上午的气,最后我看着他晃动的拂尘直重影,坚持不住的晕倒在他的怀里。
“这,本来只是发热,但现在体内好像还有点别的……这副药……注意休息……”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有除了师傅以外的另一个声音在说话。
醒了之后才说他看我不好,自己没办法,就下山“请”了个大夫。
“师傅,他刚才说,我除了……”
“啊,我给你输了点寒气。”
我心中一咳,他果然还是抑制不住……再看他,却是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你父亲,是第一个威胁我的人,你,是第一个让我束手无策的人。”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是个发热,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束手无策的好不。
“好了,吃药吧。”
他徒手唤来了药罐和水,把药悉数扔进去后,在手上施法煎起了药。
好像大夫跟他说药好了是有一股药香的,他半天没闻到,就加大了火力,最后,药糊了。
这是喝过最苦的药,我觉得比平时的药苦上一百倍。没喝几口我就直咳嗽,眼泪在眼圈打转。
他鄙夷的抢过药碗“有这么难喝吗……噗~咳咳,这是何物,竟如此可怕!”
我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他却默默从怀里拿出了几块糖果,送入他自己口中。
“原来这东西如此有用。”
我眼前一亮,把剩下的接了过来“师傅你是特意买了糖果吗?”
“大夫,喝药,糖果,休息。都是按你说的来的。”
我师傅在父亲他们眼里就是自私自利的形象,确实一点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做了就是做了。
“快把药喝了,然后休息。你好好学,快点把我的珠子还过来。”他催促着我,仿佛我只要做了马上就能痊愈一样。
“大夫说你得吃饭,这我倒是忘了,一会就给你搞个灶台出来。”
我盯着手中的糖果,和他最后放下的一罐子伤药,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第二天,他就不解我为什么不好,甚至还想叠加一下量:把药都喝了,然后一直休息。
不过被我叫停了,我央求他给我搞来了米面食材,做了两碗阳春面端给他一碗。
“嗯,还挺好吃,怪不得那摊子前会有这么多人。”
我低头嗦着面没说话。
我可是东来宫中最优秀的,厨艺自然,怎么可能会有摊子比我好,真是不识货。
病好了后,我每天除了跟着他学,就是做点自己喜欢吃的了,起初只有我一个人的份,后来就是两个人的了。
他是不用吃饭的,但是我做的太好吃了,哈哈哈。
我与他每日都待在一起,渐渐的胆子也大了许多。
我也开始与他讲起了条件,他想点菜,那就得早起一些。因为我就早上做,起来晚就没了,他若是想吃了再回去睡会笼觉,我就趁他睡着了做甜汤。
然后跳上他的床把他扒拉醒,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
养成系的师傅,慢慢的就跟我一起晨昏定省了。
他不似传言那样冷冰冰,这一点我第一天就知道了。
只是他不知道怎样与人相处,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想与不想,毕竟他的实力在那里。
他貌似很喜欢他那柄白玉拂尘,总是有事没事的把它唤出来。有一次兴致大好的跟我讲他是如何把这东西从北山老道士手里抢过来的。
我才发觉父皇是何等的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