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家大小姐。
在锦亭轩砸了八十万。
我成功把贺争带回了家。
倒不是我色令智昏。
而是花开得好,不折下来把玩多可惜。
贺争一张俊脸冷得像冰,极对我的胃口。
身材更是宽肩窄腰八块腹肌。
那时我摩拳擦掌。
就想看看贺争这尊冰山被驯服是什么模样。
一个月里,他确实很乖。
虽然从不开口,却做什么都顺着我。
哪怕情动他也只会红着耳朵,冷着脸打桩。
可我对他的兴趣来得快去得更快。
一座不会说话、不会调情的冰山。
玩久了跟玩个等身娃娃没两样。
我甩给他一张支票。
当着他的面把他的东西全扔出门。
「我腻了,你滚吧。」
贺争依旧不说话。
跪在地上一样一样将我买给他的东西捡起来。
我视而不见,大力地关上了门。
后来偶然间听好友说起。
我才知道。
贺争不出台。
他是锦亭轩卖艺不卖身的服务员。
更可笑的是。
贺争压根就不是什么高冷。
他是哑巴,不会说话,交流全靠手语。
得知真相的一瞬间。
我沉默了。
为了跟他道歉,我找了他很久。
可锦亭轩负责人说他早就离职了。
直到一年后。
父亲生意场上决策失误。
公司破产,债主堵门。
安家从云端跌落泥潭。
为了筹钱还债,全家四口人打十二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