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逼近夏父,眼神凌厉:“别忘了,当年夏氏集团濒临破产,是我妈带着嫁妆和资源,跟你商业联姻,才挽回了这家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和我妈留下的遗嘱,我作为她唯一的女儿,有权继承她的一半财产!这些年,你私自挪用属于我的那份,去贴补你的白月光和她的女儿,真当我不知道?”
夏父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一半财产?!”
“有没有,律师和***说了算。”夏挽拿出手机,调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照片,“这是妈妈当年的遗嘱复印件,还有这些年你转移资产的证据。要么,你现在把属于我的那一半,折现给我。要么,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鱼死网破,你那宝贝老三和宝贝继女,也别想安生!”
“夏挽!你怎么敢?!”夏父气得浑身发抖。
叶母连忙上前扶住夏父,泫然欲泣地对夏挽说:“小挽,有话好好说,别气着你爸爸。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法庭上,让外人看笑话……”
“一家人?”夏挽嗤笑,目光如刀般刮过叶母那张保养得宜、故作柔弱的脸,“谁跟你是一家人?一个老三,也配跟我提一家人?你住着我妈的房子,花着我妈的钱,还在这摆起正室的谱了?我劝你,见好就收,别把我逼急了,我疯起来,会让你和你女儿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叶母被她骂得脸色青白交加,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夏父心疼不已,看着夏挽那副油盐不进、豁出去的样子,又忌惮她手里的证据,最终咬牙妥协:“好!给你!都给你!拿了钱,马上给我滚出夏家!滚到国外!永远别再回来!”
“放心。”夏挽收起手机,语气冰冷,“这地方,我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以后,你们就是八抬大轿请我,我也不会再踏进一步。”
签完财产分割协议,夏挽回到房间。
身上的伤还在疼,心更疼。
但没关系,她夏挽,拿得起,放得下。
爱了这么多年,是该醒了。
接下来几天,她忙着处理资产,办理签证。
而每天,她都能收到叶惜冉发来的各种照片和信息。
照片里,祁砚澜温柔地喂叶惜冉喝汤,细心为她擦拭嘴角;祁砚澜抱着叶惜冉从医院出来,眼神宠溺;祁砚澜带叶惜冉出席高端场合,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
信息则是叶惜冉各种炫耀和挑衅:
“谢谢姐姐成全哦。”
“砚澜哥哥说,那晚虽然记不清脸,但感觉美妙极了,他一定会好好珍惜我。”
以前看到这些,夏挽会心痛,会愤怒,会不甘。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划过,删除,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