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茉回到家,就把说谎藏起来的手机打开,梨子宁就给她发了信息。
阮枝茉疲倦又累的把自己摔到沙发上:“不顺利!”
“这个江妄津油盐不进!”
“这个江妄津不识好歹!”
“这个江妄津顽固不化!”
“这个江妄津是个石头!”
梨子宁看她那么生气,给她打来电话:“怎么回事啊,一百万都打动不了他吗?我看他的资料,挺缺钱的啊。”
“还是他....想要更多啊。”
“我不知道,但我是生气了。”累了,阮枝茉靠在沙发上,“我都跟陆亦辰说了,江妄津是我男朋友。如果被他发现不是,他不得笑死我啊。夏栖月不也得笑死我。”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时候怎么欺负我编排我。”
最重要的事,她不是还要成为陆亦辰和夏栖月play的一环,最后陆亦辰为了和夏栖月在一起,各种陷害她,还拍下她的不雅照,说她德行不好,让陆家退婚,让她成为圈子的笑柄。下场凄惨。自己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被阮家的人各种打压。
阮枝茉越想越气,声音都有些想哭了:“子宁,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梨子宁沉默了一会,高深莫测的开了口:“看来只有一招了,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你跟江妄津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他还敢不敢不认你当女朋友!”
“我真是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也是个笨蛋!”阮枝茉快被梨子宁气死,说话都哽咽了,“我我我,我上个星期才初吻,你竟然让我跟他上床。”
阮枝茉没招了,跟梨子宁说了几句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摔,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把手机捞起来,打开和江妄津的微信资料,把他的备注改成“一头倔牛”。
还觉得不解气,又给江妄津发了消息:“你!不识好歹。”
“哦。”
哦哦哦,就只会哦!
阮枝茉越想越气,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又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陆亦辰的消息。
“你不是说取消婚约吗?怎么还没取消?”
“你也滚。”阮枝茉心情不好直接骂了过去。
“???”
既然一切都不顺,那就好好学习!这个世界上唯一付出就能有回报的,也就只有学习成绩了。
阮枝茉中午没课,又跑到图书馆,京江大学的图书馆很气派。
五层楼高,外面是玻璃立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家公司的总部。没办法,作为最高高等学府,京江大学要校友有校友,要国家教育经费有国家教育经费。
阮枝茉最喜欢的三楼,一楼二楼人多,三楼最清净,四楼五楼又有点空旷的吓人。
阮枝茉刚从电梯出来,往前面走,就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是夏栖月,她像是一只逃窜的老鼠,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也看到了阮枝茉,她看到阮枝茉的瞬间更是低着头逃也似得走了。
什么东西把夏栖月给吓得?鬼吗?阮枝茉伸着脖子朝着里面看,,正看到江妄津正在里面看书,什么意思,这夏栖月石来找江妄津的?
“哼”阮枝茉冷哼一声,决定当做没看到。直接去了四楼看书。
哼,随便吧,你们所有人都为夏栖月倾倒吧。
阮枝茉看完书一放学,才走出校门就拦住。是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阮小姐,请您先不要着急回家,可以吗?厉先生找您想跟你说些事。”
“行吧,你们带路吧。”阮枝茉甩下那么一句上了自己的车。
她的司机跟着前面的司机到了一家会员制餐厅。
阮枝茉跟着保镖走到包房门口,包房门一打开,阮枝茉就愣住了。这是一家法式餐厅,四方形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放着一个古典的拉烛。
一边坐着陆亦辰,一边坐着厉老爷子。
厉老爷子看到她了,和蔼的笑了笑:“我们枝茉来了啊。”
“爷爷好。”阮枝茉乖巧的说着,走过去正准备坐在厉老爷子叔叔旁边,却被厉老爷子阻止:“你怎么坐我这边啊,去跟亦辰坐。你俩以后要结婚的,就是得亲密些。”
阮枝茉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当中争论,就直接的坐了过去。虽然她很讨厌陆亦辰,倒还不至于坐旁边都不行。
陆亦辰见她坐下,得意的哼了一声?
厉老爷子年纪大了,笑起来眼尾的褶皱都快成两条鱼尾巴了:“枝茉啊,我听说最近你在和亦辰闹矛盾啊。”
阮枝茉敷衍的回答:“没有。”
厉老爷子叹了口气:“本来我是不想管这个事情的,但是你陆爷爷临终前说了,让我一定照顾好你。”
“我知道,你对这个婚约。不是那么满意。”
“我还听说,你谈了一个男朋友?”厉老爷子看着阮枝茉,认真的问。
阮枝茉想着还没搞定假装的江妄津,但还是点了点头。
厉老爷子叹了口气:“你知道你陆爷爷当初为什么要让你和亦辰订婚吗?”
他似乎想起了老友,说完叹了一口气。
“枝茉,你家那些亲戚你是知道的,当时千方百计的不想让你继承遗产,刻意蛊惑了你奶奶,说要结婚才能让你继承全部,你奶奶当时糊涂竟然也答应了。你知道为什么陆爷爷那么安排你和亦辰订婚吗?”
“亦辰背靠陆家,他们不敢动手,去搅黄你的婚事。其他人没背景的说不定啊。”
厉老爷子拐杖敲了敲地:“你找个普通人,都不用威胁,金钱引诱一下,你都结不成婚。继承不了遗产。”
阮枝茉当然知道这么一回事。
那个时候父母刚过世,她还小,并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只是周围的人都在哭,而她收到的信号就是:爸爸妈妈去星星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那个时候阮枝茉并不知道这辈子都见不到的重量,她只是茫然的站在穿着黑色的衣服人当中。
后来一个月后,爷爷过世,她才懂什么叫做死亡。
原本和善的远方叔叔姨姨,突然变得面目可憎,他们抢夺阮枝茉的抚养权,像是饿狼强食肥肉。恨不得冲过去把对方咬死,都要夺取这份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