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嘴道,“在外面游荡累了,就常回来,就当过来陪陪我,这侯府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我说这话时,谢澜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但最后也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知道了。
反倒是周药药笑我。
“无聊?天天去戏楼,差点住进戏楼,将角弄过来贴身伺候的人,会觉得无聊?”
“时见月,你要不要太假。”
我轻笑,“总得笼络一下这位贵公子的心吧。”
“哟——”
周药药挤眉弄眼,但没过一会她又用手肘戳了戳我。
“怎么?真的打算好好当这谢夫人了?”
我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
然后又看向了外面显得有些阴沉的天空。
“只是觉得堂堂侯府公子有朝一日成为我的夫婿,如此运气,我总要争取点什么。”
后来谢澜出现在我面前的时间,果然是多了点,会与我多用几次膳。
就连同住一个屋子里,也不会像之前早起睡前都瞧不见人影。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争取些什么,便有人要强迫我接受些东西。
不是物件,而是人。
侯府的老夫人坐在高高的座位上,连正眼都没瞧过我。
“你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入了侯府的大门,是你一辈子求都求不过来的福气。”
“如今纳妾的礼数,我已经都告诉你了,时见月,好好办。”
我抬头,就见一明媚大方的女子站在老夫人身侧。
我知道她,一位言官的孙女,在这府上住了大半年,颇得老夫人喜欢。
但纳妾……我悠悠叹了口气。
“这件事,谢澜知道吗?他要是同意,我当然可以办这事。”
老夫人阴沉着脸,“怎么?听我那个好孙儿的,就不听我的?”
我听笑了,“他是我夫君啊,就算是他说自己祖母是个男人,那我也得觉得他是对的。”
“但他要是不愿意,今儿个就算把我手剁下来,那我也不会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