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我哆哆嗦嗦捡起衣服碎片,将床单铺好。
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没有把钱随身带着,而是早就交给了我的医生先行保管。
从嫁到这个家起,我就不停地被奴役。
老公霍军华从我嫁进来第一天就换了副样子,酗酒成瘾,经常宿醉不归。有时候回来了也是打我出气。
我才知道婚前他的风度翩翩不过是装样子骗个奴隶回家。
生完霍明后,我满怀希望,本想好好管教,却被婆婆三番五次的阻止。
我说孩子吃饭要营养均衡,霍明哭着找她告状,她撒泼赖皮说我虐待她孙儿,天天给霍明买肉。
我说孩子要好好读书少接触电子产品,她听信霍明说的查学习资料,叉着腰指着我鼻子骂我不想让这个家好过。
最后霍明被惯成了只知道吸血索取的两百斤胖子。
我受不住,想要离婚。可霍军华在外面的老好人形象让大家都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一个劲地让我们调解。
而调解的结果就是回家变本加厉的殴打和谩骂。
到现在,明明出钱手术就能痊愈的病,为了让儿子出国,竟然想让我直接去死。
我不会随他们愿的。我让医生尽快给我安排手术。进手术室的前一刻,我收到了朋友给我转载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