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长椅上。"

"我们把她带回了家照顾，今天看新闻才知道，这不是傅太太嘛！"

电话那头问了几个问题，我爸按照排练好的话术一一回答。

最后，对方让他报了家庭住址，说马上派人过来确认。

挂了电话，我爸激动得站了起来。

"成了！他们说马上就来！"

我妈开始在客厅里来回搬东西，把值钱的摆出来，破旧的藏起来，试图让家里看上去体面一点。

妹妹坐到沙发上，调整坐姿。

"从现在起，叫我宋婉宁。"

我妈立刻换了副表情，弯着腰，毕恭毕敬。

"好的，宋太太。"

然后她回头冲我瞪眼。

"你也是，待会来了人，嘴给我闭紧了！"

我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进入了最后的准备状态。

而我只想着一件事。

傅司衍的人，到底是先到，还是傅司衍本人先到。

第六章

等人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顾医生，前天在你诊所采访的稿件有几个细节想跟你确认，方便回个电话吗？周琳。"

周琳。

就是那个自称美容杂志编辑的女人。

开着不属于编辑的车的女人。

我看了一眼客厅里忙碌的三个人，走到阳台上，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顾医生，谢谢你回电。"

周琳的声音很平静。

"我其实不是为了稿件的事找你。"

"我猜也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顾医生，你是聪明人。我只说了，我在调查宋婉宁失踪案。你最近有没有接过任何跟面部整形相关的私单？"

我的心跳很稳。

因为这个问题，我早就预料到了。

"我每天的手术都在诊所的系统里有记录。你可以查。"

"我查过了。系统里最近没有异常。"

她顿了一下。

"但有些手术不一定走系统，对吧？"

"周小姐，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提醒你，如果有人找你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如果等到傅先生自己查出来，那就谁都保不了了。"

我看了一眼客厅方向。

妹妹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谢谢你的提醒。但我没有什么需要说的。"

我挂了电话。

手攥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楼下的街道。

远处有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已经停了至少半个小时了。

傅司衍的网，已经撒到了这里。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回了客厅。

妹妹看了我一眼。

"谁的电话？"

"诊所同事，问我明天排班的事。"

她没再追问。

而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

从我爸打完电话到现在，过了四十分钟。

按照傅司衍的效率，人应该快到了。

快了。

一切都快了。

第七章

又过了二十分钟，我妈第五次整理客厅的抱枕。

"怎么还没来？是不是不行？"

我爸也有点坐不住了，来回踱步。

"应该快了，那么大的悬赏，他们不可能不重视。"

妹妹倒是镇定。

她坐在沙发正中间，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跟宋婉宁社交账号里的某张照片一模一样。

"别慌。越慌越露馅。"

我妈连忙坐下来，使劲挤出笑容。

"对对对，不慌，不慌。"

可她的手一直在搓裤腿。

我站在厨房门口，倒了杯水，慢慢喝。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播的还是宋婉宁失踪的后续报道。

"据知情人透露，傅司衍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出现在公司，全部精力都在寻找妻子。傅氏集团股价受此影响，三天内下跌了百分之四。"

我爸听到"股价下跌"，眼珠子转了转。

"等雨珊进了傅家门，这股价不就涨回来了？到时候咱们也买点傅氏的股票……"

"爸，别想那么远。先把今天这关过了。"

妹妹打断他，语气不耐烦。

气氛越来越紧。

我妈忽然站起来。

"不行，我太紧张了，让我再去趟卫生间。"

她小跑着去了卫生间。

我爸也坐不住，走到窗户边往外看。

"来了没有？"

他趴在窗台上，脖子伸得老长。

忽然，他身体一僵。

"车……好多车……"

我走过去，往楼下看了一眼。

三辆黑色商务车，一辆接